她怎麼會厭惡他?
他是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動力啊!
也許是月色太蠱惑人心,也許是氣氛剛好,也許是捨不得惹他生氣,所以不想再欺騙他,說了心裡的話。
眉心的褶皺鬆開些許,又問:“還怕我?”
貝齒輕咬著緋唇,神色有些猶豫和糾結,最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鬱靳久手指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輪廓,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叫我的名字。”
“啊?”他這話題跳躍的太快,她又點跟不上。
看著她迷糊的模樣,情難自禁低頭在她的唇上輕咬了一口,“以後……我不欺負你,你也不要惹我生氣,嗯?”
他漆黑的眼眸亮晶晶的看著她,比此刻夜空上最閃亮的星星還要璀璨奪目,彷彿要照亮她整個黑暗不堪的人生。
寧輓歌的心房狠狠的一顫,美眸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這句話背後的意思是她所想的那樣嗎?
不是的,一定不是的,他知道自己的過去,知道自己有那麼不堪的經歷,甚至現在還性冷淡,他怎麼可能會……
被他捧著的小臉似有若無的搖了搖,還沒出動作就被他雙手緊緊的固定住,低頭又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比之前重。
疼的寧輓歌皺起眉頭,懷疑唇瓣是不是要被他咬破了。
“不許搖頭,不許拒絕,因為你不厭惡,還很關心我,最重要的是,你要對我負責!”他一板正經的擲地有聲。
寧輓歌迷惘,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要對他負責了!
鬱靳久見她懵圈的表情,莫名覺得可愛,一點也沒有電視上那樣不食人間煙火的遙遠感,手指揉捏著她臉頰上的肉,“至於你擔心的那些事,你的過去,那些都不需要想,你只要想著堅定的站在我身邊,聽我的話!”
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都交給他來想吧。
“鬱太子……嘶……”
她還沒說話,唇瓣第三次挨咬了。
“以後叫錯一次就懲罰一次。”
寧輓歌吃痛的抿了抿唇瓣,美眸明亮而又無辜的看向他,聲音很小,“是你說我不配叫你的名字……”
鬱靳久眉心皺起,微微的低頭,寧輓歌本能的用手擋在了唇瓣前,生怕被他咬第四次!
鬱靳久被她這個小動作逗笑了,忍俊不禁,伸手拿走她的手,“我不懲罰你了,再加一條,不準和我翻舊賬!”
一時氣急口不擇言的話,怎麼能夠當真呢!
蠢女人!
“說風是你,說雨也是你,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說的是真的,什麼時候假的?”寧輓歌低垂著眼眸,小聲的低喃。
脾氣那麼壞,還陰晴不定,難以捉摸!
這次鬱靳久是沒再咬她了,修長的手指卻在她的腦門兒上彈了下,言辭犀利道:“你出生的時候醫生是把腦袋當胎盤給扔了嗎?吵架生氣時候說的話能作數嗎?人笨就算了,還這麼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