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可不可以還帶我來見他,不用每天,就是哪一天晚上方面就讓我來見見他。”寧輓歌真誠的眼眸懇求的看向白長安,她怕這樣能看到他的機會以後就不多了。
白長安不是很想答應,雖然說和鬱家的關係不錯,可鬱靳久那個母親真不是吃素的,綿裡藏針,幾大家族裡算是最難纏的,所以他們幾個人一貫不愛去鬱家,沒事就跑顧家玩。
只是現在老三成這樣,他女人又這樣求自己,不答應似乎不太像話啊!
猶豫了下點頭:“沒問題!”
寧輓歌鬆了一口氣,唇角浮起淡淡的笑,又要給他鞠躬,被白長安連忙止住了,“你可別折煞我了啊!”
她笑笑,他們幾個人看著高高在上,其實很好相處,“我想請你在答應我一件事。”
“說。”已經答應帶她見老三了,不在乎再多答應兩件事。
寧輓歌側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輕聲對白長安說:“我想等他每天睡著以後來看他,不想讓鬱夫人知道,也不想讓鬱太子知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訴他?!”
不告訴老三?白長安有些不明白了,“為什麼不告訴他?”
老三躺醫院,最想見的人怕就是她了吧。
寧輓歌低垂著眼簾,眸底劃過一絲晦澀,“相見不如不見。”
經年流轉,物是人非,她與他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是天上的太陽,而她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塵埃,註定無法陪伴在太陽的身邊。
那麼能夠遠遠的仰望著太陽的光芒,在太陽光耀下飛舞,已經心滿意足了。
白長安雖然不太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但還是答應了。
……
白長安讓司機送寧輓歌回嘉園。
孩子們都睡了,顧知深有應酬,深夜未歸,雲簡月窩在沙發上一邊打遊戲一邊等門。
看到寧輓歌回來,匆匆打完一局遊戲,退出關電腦,起身道:“見到了?”
寧輓歌點頭,“謝謝你,簡月!”
這些天因為不放心她,一直留她在嘉園小住!
雲簡月不以為然的笑笑,“客氣什麼?嘉園這麼大,平日裡小糖豆他們上課,知深要上班,留一個人別提有多無聊。”
寧輓歌知道她這些話不過是說著不讓自己有太大的心理壓力,只不過自己已經打擾他們很久了。
“我明天想回去了!”
雲簡月眼眸一掠,“這麼快就走?不多住兩天,陪陪我也好啊!還是……見到鬱老三就過河拆橋啊,這速度也忒快了吧!”
語氣一聽就是在開玩笑,她沒當真,“我習慣了一個人,而且我也有一堆事要處理。”
雲簡月以為她指的是影片的事,“要我幫你查嗎?”
那幾個大號想要查並不困難。
寧輓歌搖頭,“不用了,就讓這件事過去吧。”
雲簡月眼底拂過一絲意外,“就這樣過去了?你不想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