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深起身要走了,鬱靳久出事以後,他現在是每天都要去公司報道,而且他有一種預感,自己愉快的假期大概就此結束了。
雲簡月送他到門口上車,在門口親了下,顧知深坐車離開,她回到客廳就看到寧輓歌雙手捂面,有水滴滲透指縫落在她的褲子上,迅速暈染開來。
站了一會,她終究沒有去打擾她。
現在她最想的大概就是一個單獨的空間。
……
寧輓歌在嘉園等了一天都沒等到顧知深的電話,到了晚上顧知深回來才知道,鬱家的人一整天都在醫院,顧知深雖然進了病房,但鬱靳久還沒有醒,所以沒有多久他就離開了。
現在他沒辦法讓寧輓歌見到鬱靳久。
寧輓歌心裡雖然很失望,但是對於顧知深的幫忙已是心存感激,除了等待,她無法說出催促的話。
嘉園比南園熱鬧,尤其是早晨和晚上,三個孩子都在家裡,感情又不錯,顧承寒雖然還是不太喜歡說話,總是沉默冷峻的樣子,但是現在已經懂得基本的禮貌,會叫人了,對小糖果和顧雲璟也不錯,甚至連個子都猛長,估摸用不了多久都快能趕上小糖果了。
三個孩子中小糖果是最懂事貼心的,看到寧輓歌不悶悶不樂的樣子,放學回來就會說一些學校的趣事給她聽。
寧輓歌真的笑不出來,可是為了不讓孩子失落,每次都會露出淡淡的笑。
小糖豆私底下和雲簡月說:“媽媽,為什麼寧姨笑起來會讓人覺得難過?”
雲簡月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沒有解釋,只是說:“也許等你長大以後就會明白了。”
知道自己心愛的人受傷,不能照顧他,不能替他痛,甚至連見一面都是奢侈,該是怎樣的心痛與無助!
……
顧知深通知寧輓歌能見鬱靳久是三天後,時間是晚上,因為白天鬱家的人會在,護工也是鬱夫人的人,只有到了晚上,照顧鬱靳久的人是醫院的人,讓老二安排寧輓歌辦成護士的樣子進病房,被他帶進病房這樣就不會引人注意和懷疑了。
為了見到鬱靳久,別說是辦護士就是讓她死,都願意!
晚上已經十一點多了,白長安帶著穿著護士服,戴著口罩的人去看白長安。
在門口被保鏢攔住了。
白長安沒好氣的瞪他們一眼,嗤笑:“攔我?是想自己死還是想裡面的人死?”
保鏢豈會不知道白長安話裡的意思,眼神有些猶豫,在檢查了下寧輓歌手中的托盤放著的藥品,最後放行。
白長安一邊推門,一邊奚落:“查個屁,看得懂嗎!智障!”
保鏢:“……”
寧輓歌走進病房,白長安立刻關上了門,伸手拿走了她手裡的托盤,“你只有十分鐘,久了會被人懷疑,而且……”
眼神掃了一眼躺在床上戴著氧氣罩的鬱靳久,沉聲道:“他現在特別虛弱,白天醒來一段時間,現在是絕對醒不過來的,所以你不能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