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爾本。
雲簡月安靜的車子裡,沒有一絲的慌張和害怕,聽著外面的聲音,感覺車子好像是開出了市區,朝著郊外駛去,因為越來越安靜了。
歐陽安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掃了她一眼,充滿了探究。
“你沒有死,讓我很意外!”連墜機都能活下來,他不得不承認,雲簡月的命很大。
雲簡月神色沉靜,沒有說話。
歐陽安陰冷的聲音又響起,“你的眼睛是在那次瞎了?”
這次雲簡月沒有沉默,簡單的“嗯”了一聲。
“報應。”歐陽安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兩個字,充滿了幸災樂禍!
雲簡月沒有辯解,不是預設自己看不見是報應,而是覺得和他討論這個問題沒有意義。
她不曾想過要去害別人,哪裡來的報應。
真要輪報應,難道不是他這個前ISI副首領最先受報應麼!
雲簡月在心裡這樣想著,車子突然停下,她毫無預料,整個人往前裝,頭狠狠的撞在前排的座椅上,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歐陽安像是沒看到一樣,冷漠的下車,拉開車後座的門,粗暴的將她從車廂裡拖出來。
雲簡月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被她捏斷了,疼的眉頭一皺一皺的,“放開我,你想做什麼?”
歐陽安扣住她的雙手用繩子綁住,警告道,“別亂動,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雲簡月的雙手被繩子緊緊的繃住,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我一個瞎子,你綁著我有意義嗎?”
歐陽安伸手捏住她的下頜,眸光陰森駭人,“換做別人,或許沒必要,但是你……我已經上過一次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