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深雖然不喜歡,但也不好在程煜飛的婚禮上給人難堪。只不過他的身份擺在那裡,即便端起酒杯不喝,也是給足了面子,沒有人敢真的想灌他酒。
沒多久顧知深覺得煩了,便去洗手間,讓雲簡月在位置上等自己,等他回來就回去了。
雲簡月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在位置上等顧知深回來。
服務員突然走過來,恭敬的語氣道:“顧太太,外面有人想見你!”
“見我?”雲簡月困惑,不解的問道:“有說是誰嗎?”
“對方只說自己姓厲,他要我轉告你務必請你出去見上一面,他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厲?
難道是厲寒渚過來了?
雲簡月想著反正就在酒店門口,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我看不見,你能帶我過去嗎?”
“好的,顧太太。”服務員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帶著她起身,離開了宴會廳。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新郎和新娘的身上,並沒有人注意到雲簡月被人帶出去了。
雲簡月跟著服務員越走距離熱鬧的聲音越遠,只覺得繞了好幾個彎,穿過很長的長廊,冷風襲面,感覺有點不對勁。
知深帶她來這個宴會廳的時候好像沒有走這麼久。
步伐一頓,她往後退了一步,警覺的問道:“你是誰?你想帶我去哪裡?”
她大概是沒想到雲簡月這麼快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冷笑了一聲,“我要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