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深抱著她的手臂不住的收緊,神色陰沉,眼底的光束堅定不移,下定決心不會再要這個孩子了。
雲簡月的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心裡不斷的在祈禱這條路能夠長一點,再長一點,最好是永遠不到終點。
奈何去醫院的路程真的很短,短到半個小時車子就停在門口。
顧知深抱著她下車,走進醫院裡,感覺不到身上那稀薄的光,一進醫院的大廳雲簡月就感覺到陰風陣陣,冷的她打了一個冷顫。
白長安看到他們進來,眼神看向顧知深。
顧知深看了他一眼,直接走向了電梯處。
白長安跟上來,一起走進電梯裡按了手術室那一層,眸光落在雲簡月蒼白的小臉上,紅通通的眼睛明顯是哭過了。
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唇瓣,想要說些什麼,奈何氣氛太過詭異和玄妙,尤其是這種事說什麼話似乎都不對。
到唇邊的話最終還是默默的咽回去了。
“叮”的一聲後,銀色的門緩慢的開啟,顧知深抱著她走出去,到了手術室的門口,護士和婦產科醫生都在等著。
他走過去將她放在了床上。
雲簡月的後背一碰到床上,隱忍在眼眶的潮溼難以抑制的奪眶而出。
奔騰的眼淚停不下來。
沒有一點兒的聲音,卻足以讓人心碎成灰。
不光是白長安覺得殘忍,就連護士和醫生都心疼的不忍去看她安靜流淚的模樣,脆弱的像個孩子,是那麼的需要人保護。
顧知深此刻的內心早已是萬箭穿心,只留下無數的窟窿在流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