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瀰漫著腥血味,與男人隱忍著的痛楚,手臂的血順著手腕處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雲簡月被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切嚇得心臟猛然一跳,後脊骨滲出陣陣涼意。
歐陽安眼睛都沒眨一下收起手裡的槍,音色寒涼,“這只是對你有眼無珠的一個小小懲戒!再有下次,我就挖了你這雙眼珠去餵魚!”
男人痛的臉色發白,說不出話來,只是拼命的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還不滾?”
男人捂住自己受傷的手臂,迅速離開。
雲簡月不可置信的看向歐陽安,“他已經向我道歉了,你為什麼還要傷他?”
歐陽安邪氣的勾了勾唇瓣,“你這個女人真奇怪,他欺負你,我幫你出氣,你不感謝,反而再怪我?”
他的話落在雲簡月的耳朵裡聽出罵自己是聖母的意思了,抿了抿唇道:“他不過是對我言行粗魯了些,又沒真正的傷害我!我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又不是心胸狹窄,殺人狂魔!”
男人一雙漆黑的眼眸再她的身上打量了幾番,淡淡道:“走吧。”
說完,先走了出去。
雲簡月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相信自己的話,是在試探自己還是在警告自己。
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這般想著已經走出了船艙,站在船頭雲簡月看到不遠處的建築風景,心頭一縮,這裡是……
“我們又回到了亞丁?”
歐陽安眸子似笑非笑的掃了她一眼,沒說話,利落的下船。
雲簡月眼簾垂下,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