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沛看到她被燙,心裡也是滿內疚的,只是——
“太太,你的身體喝涼水不好。”
此刻傭人剛好將早餐送上來,火腿煎蛋,搭配溫熱的牛奶。
雲簡月舌頭被燙的疼,氣的胃疼,哪裡有什麼心思吃早餐,直接起身,“不吃了,我看看我朋友去。”
曾沛看著她起身走向了客房,張嘴想要解釋,話到唇邊到底咽回去了,轉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抬頭看到神情深諳不定的俊顏,眼底拂過一絲擔憂,急忙開口:“先生,都是我不好,你讓我倒熱水給太太,我沒提醒太太,太太是被燙到才不高興吃早餐的。”
顧知深取下了圍裙,遞給曾沛,淡淡道:“不關你的事,一會等太太和她的朋友出來,你再給她們準備早餐。”
說完,放下了衣袖,走到衣架前,拿起了外套,穿上像是要出門了。
曾沛遲疑道:“先生,你不用過早餐再走?”
顧知深眸光下意識的掃了一眼緊閉的客房門,“不必了。照顧好太太。”
“是,先生。”曾沛送他到門口,司機早早就來了,見到顧知深走出來,立刻下車,拉開車門顧知深坐進去,很快就離開了。
……
客房。
朱靜怡昨晚喝的太多,到現在還沒醒。
雲簡月無聊的坐在床邊,猶豫著該不該叫醒她,內心正在天人交戰的時候,朱靜怡一個翻身,嚇了一跳。
驚魂未定的眼神看著雲簡月,嫌棄道:“一大早你坐在我床邊幹嘛!”
“拜託你看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雲簡月送了她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