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雲簡月接通電話,低喃了一聲。
不過是簡單的兩個字,顧知深已經銳利的捕捉到她的哭腔,“你哭了”
眼眸下意識的瞥了眼不遠處的沈憐藍,直覺告訴自己,阿簡的哭和她脫不了關係。
“沒,沒有”雲簡月想要否認,卻是欲蓋彌彰。
“阿簡,你沒有說謊的天賦。”顧知深低低的嗓音裡有著濃濃的心疼,“是不是沈憐藍和你說了什麼”
雲簡月輕咬著唇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顧知深也沒有著急催促她,耐心的等了許久,見她遲遲不肯開口,緩緩開腔:“阿簡,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
若非死別,此愛不移。
雲簡月一直都記著他的話,緊抿著的唇瓣輕輕的抿起,“她要和我打一個賭”
“什麼賭”顧知深立刻追問。
“她要賭你會不會為了我們的孩子在七天內和林詩茵上床否則”聲音頓住了。
“否則什麼”黑眸倏爾一緊,聲音裡有著迫切。
“否則除非我和你離婚,她才願意把承寒還給我”雲簡月吸了吸鼻子,眸底還蘊著霧氣。
顧知深沒有立刻說話像是在沉默,淡淡的呼吸隨著電波傳入雲簡月耳畔,讓她知道他還在電話那頭。
“阿簡希望我怎麼做”片刻,他低沉的嗓音突然響起。
雲簡月呆了呆,失聲:“知深”
“或者說阿簡覺得我會怎麼做”此刻不是合適的時機,可是他就是該死的想要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
她會為了承寒而希望自己去妥協,還是她要為了承寒,選擇放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