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還沒走近就被她抬手製止在原地,當著顧知深的面兒,主動拿走他手裡的咖啡杯,紅唇輕抿了一口咖啡,黛眉微蹙,“你還是這樣,喜歡這麼苦的東西。”
顧知深淡漠的眼眸無動於衷的從她精緻的五官移開,低頭慢條有理的用著自己的早餐。
她一隻手拖著下巴,眸光放肆而坦然的一寸一寸打量著他,紅唇揚起滿意的笑:“這麼多年,你還是一點都沒變,不,變得更加正派了,一副禁慾系的樣子,讓人更有扒開的你衣服的衝動了。”
顧知深手裡的餐具放下,很不客氣的將桌子下已經要抵到自己褲襠的腳扔下去;漆黑的眼眸無風無浪的射向她,開門見山道:“承寒在哪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下一秒,顧知深起身,隔著一張桌子抓住她的手腕,另隻手抓在了銀色的叉子,直抵她的眼珠,聲音低沉冰冷:“沈憐藍,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叉子距離她的眼珠只有0。01毫米,明亮的瞳眸裡映襯出他冷峻的輪廓,卻毫不畏懼,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放開大小姐。”暗處保護沈憐藍的隨扈見此,不等她的命令,立刻過來,手裡的槍直抵顧知深的額頭。
顧知深仿若未聞,捏住她的手腕越發用力了,“我要見承寒。”
沈憐藍沒有回答他的話,眸光斜視拿槍指著顧知深的人,嘴角的弧度斂去,聲音涼涼的響起:“把槍放下”
隨扈皺眉,神色猶豫,“大小姐”
“要我重複第二遍”聲音相較之前更加的冰冷,隨扈知道這是她要發怒的前兆。
雖然不放心,但還是照做的收起了槍,陰狠的瞪了顧知深一眼。
沈憐藍眸光再次看向面前英俊雋秀的男人,嘴角盈滿笑意,“一見面就對我這麼暴力,真的好嗎你就不怕萬一傷到了我,那個孩子可能就”
剩下的話,她沒說,但顧知深明白。
陰鷲的眸光緊盯著她好一會,最終不甘心的鬆開了手。
“哐當”的一聲,將餐具扔在餐桌上,重新坐下,“條件”
沈憐藍費那麼大的勁用承寒引他過來,他可不相信只是為了見一面這麼簡單。
沈憐藍嘴角的笑意愈甚,一點也不掩飾道:“我就是喜歡你身上這股乾淨利落的勁。我之前救了你一次,又救你妻子一次,你都沒有感謝我,不如這一次來就以身相許了,如何”
顧知深峻拔的身子往椅背上高,幽然的眸光掃過她,冷笑道:“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飢渴,那麼多男人都滿足不了你”
明明是羞辱的言辭,但沈憐藍聽來像是在誇獎,不但不生氣,反而笑眯眯的回答,“是啊,那些男人都不是你,怎麼可能滿足得了我所以,你不打算滿足我一次”
顧知深皺眉,勾唇冷笑道:“真抱歉,我太太佔有慾太強出門前她說了,即便是我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準別的女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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