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深猶豫了片刻,走到沙發坐下,看著食物一點食慾都沒有。
程煜飛卻將筷子遞給了他,“顧總,吃吧。”
顧知深睥睨他幾秒,終究是接過了筷子,隨便的吃了兩口便吃不下了,擱下筷子,摸到了煙盒,點了煙。
煙霧裊繞在他的四周,隔著薄薄的煙霧,程煜飛沒忍住,問:“顧總,你剛剛是想給她打電話”
顧知深沒有立刻回答,吞雲吐霧的薄唇緩緩的抿起,“你認為我該不該打這個電話”
程煜飛一時間沒說話,神色嚴峻,這個問題有些嚴重,他沒辦法替顧知深做回答。
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高低起伏著。
許久之後,程煜飛猶豫的開腔,“顧總,她太危險了。你好不容易”
話音頓了沒繼續說下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誰也沒想到澳洲的那位,居然這麼瘋狂,竟然敢抱走顧總剛出生的兒子。
顧知深沒有接過,將菸頭碾滅在菸灰缸中,起身,“走吧。”
程煜飛一怔,站在原地沒動,看著他走向辦公室的門口,“去哪”
“老宅。”顧知深頭也沒回的回答。
白長安是下午醒來的,白家的人守了他一夜又一天,見他醒來也就放心了,暫時回去休息,讓護士和醫生照顧他。
顧知深雖然沒有親自去醫院看他,可是鬱靳久去了,顧承寒和顧安陽的事,他也沒隱瞞白長安,尤其是顧安心在這中間起到的作用。
白長安剛醒來,神色還很憔悴,若不是虛弱的下不了床,他恨不得立刻去掐死顧安心。
她竟然敢敢這樣傷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