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惶恐,這麼深的傷口想不留疤是不可能的啊。
猶豫片刻小心翼翼的說以後可以選擇做祛疤手術,雖然不能恢復到以前的面板,但至少絕對看不出來有疤痕。
莫傅卿聽著還是不太滿意,可眼下還是想讓她的傷好起來比較重要便讓醫生出去了。
顧安陽倒是一臉的無所謂,留不留疤,她根本就不在乎。
臥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醫生留了藥,莫傅卿猜測到她在宴會上肯定沒吃什麼,吩咐傭人去準備點吃的,自己則是去給她倒杯水。
顧安陽掀開被子,下床走向門口,還沒開門,門就開了,莫傅卿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水杯,“你要去哪裡”
“回家。”顧安陽沒有去看他的眼神,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莫傅卿皺眉,“你這個樣子回去只會讓阿姨擔心。”
“我回自己的公寓”
“你這樣回去能照顧好自己的傷口”
顧安陽忍不住的抬頭看著他半張都紅腫的臉,“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愛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見不得你這樣糟踐自己。在你的傷口沒有好之前,你哪裡也不許去。”沉冷的嗓音獨斷獨行,完全不是在跟她商量。
顧安陽凝視他的眼神不亞於在看神經病,側過身就要從他的身邊走過。
莫傅卿一把抓住她的手,因為他的手裡還端著水杯沒辦法抱著她,只好彎腰直接把她扛到肩膀上。
顧安陽頭朝下,一陣陣的天旋地轉,胃抵在他堅硬的肩膀上,頂的她想吐。
“莫傅卿,你想做什麼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