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輓歌咬著唇瓣,身子探出半截就感覺強勁的風要把自己捲走,害怕的雙腿都在發抖發軟。
可是看到車頂有身影有下來,也知道不能再猶豫了,咬牙閉眼,把心一橫,直接跳下去了。
路洲看到要跳車的寧輓歌,下意識的想要抓住她,但還是慢了一步。
寧輓歌跳到路邊,急速的滾下湖裡。
程煜飛隱約看到有人從車上跳下來,嚇的出了一身冷汗,“顧總,有人跳車”
“不是阿簡,繼續追”顧知深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他了解阿簡,她懷著孩子,是萬萬不會做這麼危險的事
不過這個人和阿簡是在同一個車廂裡
顧知深眯了下眼睛,立刻給已經到附近的鬱靳久打電話讓他留下部分人去湖裡救那個人。
路洲跳進車子裡,比起狼狽坐在地上的雲簡月,他沉穩的站在車廂裡,居高臨下的俯視雲簡月,眸底拂過一絲精光,要笑不笑道:“小簡,你每次都能帶給我意外驚喜”
雲簡月咬唇,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退讓,想要拉開與他的距離
路洲像是看穿了她的用意,刻意往前跨一步,蹲下身子,剛勁有力的手指緊緊捏著她的下頜,逼迫她與自己對視,“你以為他沒死就能救你,嗯”
雲簡月沒說話,但黑白分明的眼眸卻漾起淡淡的笑意,很明顯她是在笑自己一直堅定知深還活著是對的
她也在嘲笑路洲,他根本就騙不到自己
路洲似是被她惹怒到了,臉色一沉,五官上哪裡還有清風俊朗,只剩下陰厲與狠絕。
“你不是不相信他死了嗎那麼現在我就讓你親眼看到他是怎麼死的”
雲簡月一怔,還沒反應過來,路洲已經放開了手,起身看向已經追過來的車子,越來越近
顧知深看到雲簡月,自然也能看到站在她身邊的路洲,皺眉,臉色緊繃的厲害。
雲簡月看到路洲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手掌心大的東西,按了下聽到“滴”的一聲,心莫名的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