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洲拿起對講機在唇瓣,薄唇輕勾,聲音宛如從地獄傳來寒冽無比,“讓我先走,你們付出一切代價也要摧毀他們”
“是。”
之前在西郊別墅沒有炸死顧知深,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顧知深活著了。
原本在前面的車子讓開了路,讓路洲所在的車子先走,其他兩輛車子並排在路上,大有擋住顧知深的趨勢。
坐在車廂裡的雲簡月隱約察覺到車速突然變得更快,心裡更慌了,雙手緊緊的護在自己的肚子上。
寶寶,是爸爸來接我們了嗎
是知深來了嗎
不等程煜飛他們靠近,路洲的人已經開槍,頓時槍聲四起,將寂靜的夜擾的不得安寧。
雲簡月聽到槍聲,緊張的攥起手來,更肯定一定是顧知深來了,他沒事,一定是他來了
“知深,知深”黑暗中雲簡月站起來,憑著感覺就要去車門那邊。
還沒走兩步就被人扣住了肩膀,冰冷的聲音呵斥:“你想做什麼快回去坐下”
雲簡月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能精準抓住自己的,肩膀上的手彷彿是要將她的骨頭捏斷了一樣,痛的她呻~吟一聲。
“放開我你幹什麼放開我”雲簡月想掰開對方的手,但怎麼都掰不開,轉身就憑感覺往對方的身上踹。
有一腳踹到了,有一腳踹空了。
對方吃痛了一聲,但並沒有放開手,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嘭的一聲,似乎是什麼砸到了什麼。
雲簡月站在黑暗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沒一會就感覺到有人抓住自己的手,她下意識的就想甩開,卻怎麼都甩不開
“放開我”沒有甩開對方的手,手裡多了一眼東西,而且感覺到抓住的手指很纖細,不是男人,而是女人的。
“是寧輓歌”雲簡月問出口後才想起來寧輓歌是啞巴,不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