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的將她往自己的懷中按,禁錮著不讓她再離開。
他怕再讓她離開,此生就真的失去她了
顧安陽被他抱著,無力掙扎,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卻是泣不成聲。
淚眼裡映著漫天的星河,璀璨耀目,可是她的生命裡再也不會有光了,只剩下一片漆黑。
涼風拂面,臉上的淚水風乾了又溼了,溼了又風乾,這樣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
周遭一片寂靜,顧安陽哭到聲音沙啞,平靜的開口,聲音只剩下一片麻木,“我已經按照約定和二哥分手了,你也要履行承諾,告訴我,簡月在哪裡”
雲簡月連續兩天都沒有見到路洲,一邊鬆了一口氣,一邊又憂心忡忡。
因為不知道路洲現在又在做什麼,之前他說要帶自己離開冰城,難道這兩天他都在安排這件事
雲簡月被關在臥室裡,哪裡都去不了。
窗戶是被封死的,門口有兩個黑衣人24小時守著,一日三餐都有寧輓歌送進來,有監控,她又是個啞巴,自然是不能告訴雲簡月什麼,而且看寧輓歌的樣子,大概也是沒權利走出這棟房子。
雲簡月焦急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路洲終於露面了。
帶了一個對雲簡月而言不算好的訊息離開的時間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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