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兩件事做對比,第三件財經問題倒沒有那麼吸引人注意,在這個泡沫經濟的時代,一個公司的破產落敗,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雲思晚端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重疊在一起,漂亮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盯著螢幕,手裡的遙控器近乎是要被她捏碎了。
白長安在樓上處理顧知深的傷勢,顧安陽不想留在那便下了樓。
看到雲思晚蒼白而冷冽的臉龐,步伐頓住了。
雲思晚眼神一直沒看她,連一個餘光都沒給,卻好像早知道她就站在那裡,咬牙切齒道:“你相信她真的不在了”
顧安陽有些懷疑雲思晚也許根本就不知道是自己站在這裡,她只是需要一個人告訴她,雲簡月還活著
“小嫂子她”
顧安陽的話還沒說完,雲思晚手裡的遙控器已經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塑膠摔的支離破碎,電池都飛了出來
“沒有我的准許,她不會死”雲思晚一字一頓,可眼神裡卻慢慢的湧上了潮溼。
雲思晚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寧可流進身體裡最後一滴血也不會流淚的女人。
可是現在她一貫風情的眼眸裡蓄滿了潮水,痛苦是那麼明顯和濃郁。
她寧願死的人是自己,也不要是那個笨蛋
整個嘉園像是被一層厚厚的霧霾籠罩著,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拂不去的悲慟與沉重。
顧安陽看著雲思晚拼命壓抑痛苦的樣子,想到雲簡月和肚子裡的孩子,眼眶驀然也紅了,水霧氤氳,難過不已。
誰也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