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深聞言鬆了一口氣,讓曾沛送醫生出去,自己守在了病床邊。
雲簡月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呼吸均勻。
顧知深伸手將遮擋她臉頰的髮絲別在她耳朵後,看著她素淨的小臉,彷彿怎麼看都不夠。
不知道坐了多久,顧知深突然回頭,看到雲思晚站在病房門口,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媚眸凜冽的盯著自己,似乎是有事要找自己
黑眸先是看了一眼熟睡的雲簡月,伸手輕輕的替她掖了掖被角,這才輕手輕腳的轉身,給了雲思晚一個眼神,有什麼話出去說
雲簡月醒來的時候,顧知深還是在病房裡,燈光幽暗,她側頭看向窗外的夜色朦朧,燈火暗淡,反應過來,天黑了。
爸爸
想到雲嘯天,雲簡月立刻坐了起來,動靜微大,坐在沙發上處理檔案的顧知深眸光被她吸引去,淡淡的開口:“爸爸已經醒了,在病房,我已經看過了。他知道你累就讓你多休息。”
雲簡月聽完他的話,面上的神色明顯放鬆下來。
顧知深放下手頭的檔案,起身走向床邊,坐下,“餓嗎曾沛回去做飯了,一會就過來。”
雲簡月眼皮子掀起看了他一眼,又迅速落下,又沒有開口與他說話的打算。
顧知深眼眸深了幾分,眸光犀利的盯著她看了很久,聲音低低沉沉:“你打算一輩子都不和我說話了”
雲簡月歪著腦袋看他,眼神彷彿在說:要是可以的話
顧知深斂眸,當然不可以
他又是不是娶了一個啞巴回來
“阿簡,你是我的妻子,你應該明白如果我不在乎你和別的男人見面,那意味著什麼。”深黑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看,聲音低沉。
雲簡月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覺的收緊,攥著被子。
她當然明白那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