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深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聲音凜冽,“讓開。”
程煜飛知道他決定的事沒有人能改變,無奈的只能和曾沛退到旁邊站著,眸光擔憂的看著他。
顧知深站上了陽臺,中間有水管可以抓住,另外一隻腿嘗試著去踩對面的陽臺,差一些,就差一些。
神色緊繃,眼底劃過焦急,也顧不得許多,手鬆開了水管,整個人奮力的往前撲
曾沛嚇的倒抽了一口氣,程煜飛緊張的呼吸都屏住了。
顧知深整個人摔在對面的陽臺上,站起來,連自己身上的擦傷都顧不上了,站起來推玻璃門,奈何玻璃門是從裡面扣起來的。
嘗試的踹了兩腳,沒有踹開。
不知道程煜飛是從哪兒摸來的高爾夫球杆,扔向了顧知深,“顧總”
顧知深反應過來,精準的接住了高爾夫球杆,雙手握緊狠狠的砸在了玻璃門上。
嘩啦一聲,玻璃碎了滿地,靠近鎖門的位置碎出一個大口子,顧知深扔了球杆,伸手進大口子直接把玻璃門開啟了。
大步流星的走進臥室裡,聲音低沉,已經沒了怒意,而是擔心,“阿簡”
走到房間的時候看到躺在地上的雲簡月,顧知深心倏然揪起來,整個臉色都變了,“阿簡。”
快速走過去,直接將她抱進懷中,手指輕撫著她潮溼的臉頰,“阿簡,阿簡”
無論他怎麼喚,雲簡月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清秀的小臉此刻血色盡失,慘白如紙,氣若游絲;額際的髮根都被汗水溼透了
“阿簡”低啞的嗓音裡有著一絲驚慌失措,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血腥味,漆黑的眼眸從她的小臉轉移向她的頸脖,一路往下,直到她的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