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渚一身黑色的衣服,戴著鴨舌帽靜靜的佇立在那,一雙銳利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她通紅微腫的臉頰。
雲簡月先是一愣,然後想起來紀葉此刻在總統套房,他出現在酒店倒也不足為奇。
只是——
想到顧知深命令的口吻不準自己再見他,一時間站在原地,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
厲寒渚像看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沒有久留,從口袋裡拿出什麼東西當著雲簡月的面,輕輕的放在草地上,起身看了她一眼,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走了。
無聲無息,就好像從未來過一樣。
雲簡月清澈的瞳孔裡掀起意外,直到他的身影走遠,這才慢慢的走過去,很好奇他放了什麼東西在地上。
走近,蹲下身子看清楚草地上的東西時,雲簡月一怔,嘴角不由的揚起一抹笑容。
伸手將東西拿起來,是一支消腫祛瘀的藥膏。
起身拿著藥膏走了兩步,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消失的方向,一邊笑,一邊說:“平日裡看著冷冰冰的,又冷又硬像塊石頭,沒想到還挺細心的嘛!”
…
酒店的大廳靠近落地窗的位置,一道黑影不知道站在那裡多久了,陰厲的眼神一直看著窗外,手裡握著的藥膏已經徹底變形了。
很明顯,剛剛窗外發生的事情,別人沒看到,他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聽聞她捱打了,心急如焚,丟下一會議室的人急匆匆的跑過來了,半路還特意去買了藥膏,沒想到……
她根本就不需要!
厲寒渚雖然很小心隱秘,但離開時的身影還是被他捕捉到並且認出來了;而云簡月的笑容一直是他最喜歡的,可此刻雲簡月嘴角的笑落在他的黑眸裡,是那麼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