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門口。
程煜飛頭上的傷扣已經被包紮過,臉上的血跡擦拭乾淨,白色的繃帶繞著腦袋,臉色與繃帶一樣的蒼白。
“太太,我送你回去。”
“不用,還是我送你吧!”雲簡月見他的臉色不好,哪裡敢讓他開車。
程煜飛神色淡淡,“夫人,我沒事,如果不將你送回去,顧總知道了會怪我的!”
聽到顧知深的名字,雲簡月的心裡咯噔了下,此刻還不是想見他。
“我還是去靜怡那裡。”
程煜飛似乎不意外她會這樣說,點頭:“好。”
程煜飛開車,雲簡月坐在車後座,看著窗外的風景,神色黯然。
他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清了清嗓子,忍不住的開口:“太太,其實顧總很在乎你。”
雲簡月回過神,看向程煜飛蒼白的側臉,像是沒聽到他的話,直白道:“你明明可以不用這麼極端的方式。”
程煜飛知道她指的是朱靜怡,沉默了下,出聲:“太太,我和她之間的事,你不瞭解。”
“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
不管是顧知深還是程煜飛,他們都是以自己為中心,永遠不會管女人的感受和想法,一味的強佔。
程煜飛眉梢揚了揚,沒有說話。
車廂再次陷入靜謐之中,誰也沒有再說話。
不知不覺車子停在了朱靜怡公寓樓下,雲簡月說了聲謝謝,下車。
程煜飛跟著下車,叫住了她。
“太太,今早我是被顧總叫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