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橋還沒過完就打算拆橋……”白長安嘴上抱怨著,在顧知深的冷光還沒射過來,飛快的滾蛋了。
顧知深站在沙發旁,低眸看著她疼的發白的臉蛋,抿著唇不說話。
一時間大廳靜謐如死,清淺的呼吸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雲簡月咬著粉唇,用沒受傷的手去揪他的衣角,“深深,你生氣啦?”
顧知深眸色冷冽,一把拂開她的手。
力氣稍大,雲簡月甩開的手猝不及防的碰到腫起的右手,痛的“嘶”了一聲。
痛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顧知深鷹眸一緊,立刻坐下檢視她的手腕,眸底掩飾不住的心疼。
雲簡月歪著腦袋瞅著他,軟糯的嗓音撒著嬌,“深深,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今晚同事妻子分娩,我就代替他一下,誰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這只是一個意外。”
顧知深心裡是很生氣,對於她的不聽話,可看到她傷到的手,再聽到她的撒嬌,再多的氣也發不出來,硬生生壓下去了。
“你和盜匪交手了?”
雲簡月見他終於肯開口說話,心裡鬆了一口氣,點頭:“對啊!被踹了兩腳!”不然能腫成豬蹄子嗎!
顧知深擰著墨眉,銳利的眼神看向她,“你跑步都能暈倒,誰給你的膽子和盜匪交手?”
呃。
雲簡月在他的聲音裡聽出了怒意與懷疑,猶豫一小會,“以前思晚教過我兩招防身的,當時情急也沒想那麼多!這不還是很沒用的被盜賊給跑了。”
說最後一句話時,怕被他看出什麼,眼神不著痕跡的移到手腕上。
“那你應該看清楚盜匪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