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道路,強姦前科的司機……
這些零散的詞,讓顧知深心一驚一驚的在跳。
她該死的不聽話乖乖的去大溪地等自己,從飛機上跑下來做什麼!
既然從飛機上跑下來,不打車,不聯絡他,也不回嘉園,跑去坐黑車。
她到底是沒長腦子,還是根本就不知道“危險”兩個字怎麼寫的。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雲嘯天不讓她出門旅行了!
沒有到一個小時,莫傅卿已經動用了莫家見不得光的關係,在一家地下賭博場揪到了那個有前科的司機。
醫院的太平間,光線陰暗,陰森恐怖,空氣中都透著一股奇怪的氣息。
司機早被莫傅卿的人收拾過了,鼻青臉腫,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顧知深走到他面前,陰鷲的眼眸不染一絲情緒,唇齒逸出的字眼比太平間的冷氣還要冰冷,“她在哪兒?”
“啊!”司機恐懼的看了他一眼,結巴道:“我,我不知道你,你在說什麼!”
鷹眸微眯,耐著最後一絲性子問道:“你從機場帶走的那個女孩,現在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
他還沒回答完,顧知深定製的高檔皮鞋已經踩在了他的腦袋上,陰戾以他為中心往四周彌散。
那股陰狠毒辣與平日裡給人看到的博倫總裁顧知深是完全不同的。
但站在一旁的莫傅卿卻並不覺得陌生。
準確點說,眼前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顧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