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掌聲,雲簡月以為是顧知深回來了,眼底漾起一抹歡喜。
只是這份歡喜還沒有染上眉梢,從大門口走進來的人,讓雲簡月彎起的嘴角瞬間下沉了。
宮藍染一束烏黑亮澤的及腰長髮用髮箍紮在身後,身穿白色禮服,搭配紅色領結,一張陰柔俊美的容顏,搶了在場除了雲簡月,其他女人或男人所有的風頭。
“小月月,你還真是美的讓人窒息這次顧知深不是第一個看到你這麼美的樣子,真是他的遺憾”
雲簡月嘴角牽強的往上揚,“宮藍染,你怎麼來了”
眼神似有若無的往門口飄,波光裡掩飾不住的擔憂。
他,還沒下飛機嗎
宮藍染手指一把深藍色的真絲繡花摺扇,捕捉到她眼底的小失落,輕笑道:“別看了,他還沒下飛機之前他和我說了,如果不能及時來接親,就由我代替來他接親”
話語一頓,掃了眼手腕上的腕錶,“時間到了,我們該走了。”
禮堂還有很多賓客等著看這麼美麗的新娘呢
雲家夫婦雖然對此事不滿,但是婚禮在即,也不好發作,尤其是當著女兒的面,這不是給女兒添堵嘛。
默默嚥下了這口氣,雲嘯天對雲簡月道:“月月啊,時間不早了,是該出發了。”
顧知深沒有能來接親,雲簡月心裡是有些失落的,畢竟婚姻是一生只有一次的,留下了遺憾,是永遠無法彌補的,但在父母朋友面前,她不能表露出來,顯得太小氣了。
笑笑,點頭。
宮藍染走到她面前,將手臂往她面前一伸:“顧知深不在,我的手臂暫時借給你,不用謝”
說完,還給新娘子送了一個秋波,真是不怕新郎知道後被揍啊
雲簡月被他逗笑了,戴著淺藍色蕾絲手套的手輕輕的挽住了他的手臂,俏皮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啦”
“走了,吃貨”
朱靜怡這才戀戀不捨的放下盤子,跟在後面幫忙整理雲簡月長長的婚紗裙襬,一邊嘟囔:“我男神就是高階啊,接親都不用親自來的,居然讓一個人妖來”
宮藍染額頭青筋跳了跳,“妖人叫誰呢”
“妖人叫你呢”朱靜怡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宮藍染和雲簡月都笑了。
反應弧慢了很久的朱靜怡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宮藍染你這個死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