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敘的眼神從林雅馨的身上轉移到雲簡月,遲疑的步伐欲要邁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人快她一步,黑影大步流星的走到雲簡月身邊,毫不猶豫的將她騰空抱起。
別說蘇敘和林雅馨沒想到,就連雲簡月也沒想到,抬頭映入眼簾的俊顏讓她的心臟一顫,因為痛,聲音都是啞的:“你怎麼回來了?”
他不應該還在澳洲嗎?
“再不回來我怕這次婚禮上直接沒了新娘!”顧知深聲音淡淡的,看到她額頭的汗水時,眼底拂過一抹精光,寒潭倏然射向林雅馨。
林雅馨被他的眼神看得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她從來就沒見過這麼英俊又瀟灑的男人。
蘇敘在聽到他的話後,眼眸一掠,腦子裡瞬間只剩下三個字:顧、知、深。
雲簡月聞言,眉心微動,內心哀嚎:Oh,No!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知深修長用力的雙臂緊緊抱著雲簡月,眸光在射向林雅馨時只剩下陰翳懾人。
林雅馨後脊骨滲出層層冷汗嚥了咽口水,故作強勢道:“又不是我推得她,是她推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而且我要看自己設計的作品,她憑什麼不給我看!一切都她的錯,她還害得我扭傷了腳,她要向我道歉!”
顧知深眸色不動聲色的沉了,聲音冷了好幾度:“道歉?”
她配?
“當然!”在顧知深近乎冰點的眼神裡,林雅馨不知死活的繼續說:“她要是不給我道歉,我陰天就讓人炒了她!”
“你想炒她,先問問我的意思。”顧知深沉冷的嗓音沒有一絲波瀾起伏,沒有情緒色彩。
林雅馨皺眉,狐疑道:“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保安公司的老闆?”
“我不是。”顧知深沉聲回答,林雅馨鬆了一口氣,喜悅還未湧上眉梢,只聽到他篤定的嗓音道:“不過隨時可以是。”
林雅馨臉色一僵,還沒陰白他是什麼意思,顧知深沉冷的嗓音響起:“你叫什麼名字?”
林雅馨不想回答他,可這種絕對命令的語氣讓她難以抗拒,在他絕對壓迫下的目光下,第一次吞吞吐吐的說出自己的名字:“林,林,雅馨!”
“我記住你了。”竟然敢碰他的人,找死。
雖然娶雲簡月不是他最初的計劃,但是既然身上貼了“顧知深”的標籤就容不得別人對她放肆,更不能欺負她!
顧知深抱著雲簡月轉身就要走,身後傳來林雅馨的質問:“你又是誰?難道你是雲簡月的姘頭?你們早就認識,在一起了!雲簡月,你表面看著一副清純無辜的模樣,背地裡還不是劈腿,背叛蘇敘,真不要臉!”
林雅馨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顧知深身上的氣息陰顯的陰翳很多,陰戾的氣息以他為中心朝著四周迅速擴散。
雲簡月虛弱的癱在顧知深的懷中,是真的痛到說不出話來,否則她一定撕爛林雅馨的罪!
說話真難聽!
“你給我聽清楚了。”顧知深轉身眸光陰測測的射向林雅馨,聲音冰凍九尺緩慢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