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看我的意思不是你口渴,想喝水?”顧知深挑眉問道。
雲簡月:“……”
總裁大人你到底是眼神不好,還是理解能力有問題啊!我那是口渴要喝水的眼神麼?我那分明就是求你解救我於水火之中好不好!
兩個人一時間看著彼此誰也沒有說話。
顧微攙著柺杖慢悠悠的走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古色古香的小盒子。
顧知深大步跨過去扶住她,雲簡月放下杯子,起身拿椅子讓她做。
顧微坐下,抬頭看站在一旁雲簡月,笑呵呵道:“小月月啊,你過來!”
“外婆!”雲簡月乖巧的站在顧微面前,不是故意裝怪扮好的那種笑,而是一種發自肺腑的笑容,雖然才第一次見面,可她覺得顧外婆不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相反外婆是一個很開明的人。
顧微開啟手裡的古色的小盒子,“這手鐲叫情人淚,是顧家代代相傳的家傳之寶,每一代都要給顧家的女主人!知深母親怕磕破壞了就一直放在我這裡幫忙保管,現在你既然嫁給了知深,那情人淚自然就要交給你了。”
雲簡月眼眸倏然緊縮,輕輕的搖頭:“外婆,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作為顧家的媳婦,不管你願不願意都要收下這情人淚!這是顧家的規矩!”顧微語重心長道,眼眸掃向顧知深,沒好氣道:“還不過來幫你媳婦戴上情人淚,難道這樣的事你還要我這個一把老骨頭幫你做?”
顧知深面色淡泊如故,上前直接拿出情人淚,側身面對雲簡月,雲簡月眼神示意他:不要,不要給我戴。
轉念想到他那奇葩的理解能力和眼神,怕他誤認為自己是在要他幫自己戴,不指望他能看懂自己的眼神了,雙手拼命的往後放。
這麼明顯的暗示,他應該懂了吧!
誰料——
顧知深是沒去硬拉她的手,只是將自己的掌心往上,淡淡的一句:“左手。”
“啊?”雲簡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顧知深寒潭幽幽的射向她,不怒自威。
雲簡月想到他威脅自己的事,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極其不情願的將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掌心上。
顧知深一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像是怕她反悔一樣!
雲簡月的面板很白,手腕纖細,情人淚很輕易的就戴上她的手。
象牙白的情人淚上有一顆眼淚般的圖案,所以取名:情人淚。
微涼的觸覺讓雲簡月很糾結,人家這是傳家之寶,戴在自己手腕上算個什麼事。
想抽回手,取下來還給他,手沒抽回來,被顧知深牢牢的握在掌心裡,大掌的溫熱完全包裹著她的小手,像是一個火爐。
雲簡月抬頭就迎上他清邃的眼眸,耳邊響起的是沉啞的嗓音:“戴上情人淚就是顧家的媳婦兒,以後要聽話,記住了?”
我記住你個妹啊!如果不是這麼多年的良好家教和涵養,她真要罵出口了。
“太、貴、重、了。”雲簡月咬著唇瓣,很小聲的說!
顧知深恍若未聞,抬手像摸小寵物般摸了摸她的腦袋,“外婆送的就收著,別不懂事!聽話!”
聽話,聽話,又是聽話!
雲簡月撇嘴,怎麼感覺他老拿自己當小寵物對待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