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揚歌臭名在外,能遇到一個說話如此含蓄的十分不易,道:“是。”
那女子聽著更開心了,撫掌笑道:“那太好了,這下咱們白鳥有人了。”
白揚歌乾笑一聲,沒說話。
那邊的秦雨柔問道:“師姐瞧著如何?”
女子答道:“院長難及!”
這評價太高了,秦雨柔等人嚇了一跳,紛紛去拿白揚歌放在桌子上墨跡未乾的紙張。
幾番爭搶之後落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的院長,他們受到第二次驚嚇,原地站好再也不敢動了。
院長捋著鬍子道:“尚可。留下吧。”
白揚歌一口老血噴出來。
尚可?
您可真好意思。
白揚歌轉頭對秦雨柔小聲道:“現在沒事了吧?”
“啊?哦哦哦,”秦雨柔回過神,道,“沒事沒事了,但是你記得明日來書院哦,否則我這張嘴可能不怎麼安分。”
這個時候還在威脅她。
白揚歌再次無語。道:“你不是有聖旨麼?”
損人這方面,她是專業的。
白揚歌稀裡糊塗走了一遭,自己還沒搞明白什麼事,便接收到無數聲的“師妹”,瞬間頭痛不已,借秦雨柔的馬車回家了。
因為她此行一個人都沒帶,白府上上下下都沒注意到她去哪裡了,驚奇的是居然沒有一個人找她。
白揚歌滿心疑惑的回了屋子,見白葉正拿著隔夜的點心喂鳥,忍不住問道:“你們就沒有一個人找我?”
白葉道:“您回來了?奴婢還以為您去楚王那裡了呢,便沒有驚動老爺夫人。”
白揚歌:“……”這個世界終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