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非要她去不可了。
二人背後一涼,察覺到了來自自家王妃滿滿的惡意。
元予禮的住所十分之簡陋,論奢華還不如夜酒黑貓的貓窩還要好,而且離楚樓的住所十分之遠。
從前元予禮還是可以在她的那邊走走的,但是受白揚歌幽靈似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來楚王府溜達一圈或是住上幾天的詭異作息,楚樓一直怕她神經病一樣給自己找不自在,所以就暗地裡吩咐下去,禁止元予禮出她的窩。
白揚歌還不知道這一點,還以為是她不敢出來見她。
沒過一會,去而復返的二人告訴白揚歌,元予禮不同意,說自己是楚王的側妃,不管楚王如何,她還是明媒正娶的妃子。
白揚歌聽完之後整張臉都是懵逼了,心想這世上為何還有人連最後一絲臉面都不給自己留。
於是穿戴整齊的就去“請”元予禮,順便教教她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側妃”。
而不為了耽誤正事,她便讓夜酒領著一部分人先去二十八失蹤的地方。
白揚歌走了好久才來到元予禮居住的地方,才明白上次見她的時候,為什麼那麼頹喪了。
楚樓是真的不是人,他居然將窗子全部封上,進了裡面就好像進了黑洞似的,白揚歌好久才看清裡面的佈置。
一張大概一米八左右的床,還有一張桌子,椅子還是三條腿的。
白揚歌自己差不多一米七左右,元予禮還要比她高一點,這麼短的一張床看著就很窩囊。
元予禮就坐在上面盯著她。
白揚歌向來討厭這種密閉的環境,道:“出來說。”
元予禮滿不在意的站了起來微微低著頭走了出來,白揚歌這才看到原來越往裡面走頭頂上的空間最小,元予禮可能不是想坐在那張床上,而是沒有選擇。
楚樓果然是一個折磨人的天才。
白揚歌嘖嘖兩聲,心想好在他們兩個是一夥的。
元予禮看起來比之前又瘦了一點,雙眼凹進去了一些,很沒有精氣神。
白揚歌皺皺眉,道:“你怎麼將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元予禮咧嘴笑了,道:“你怎麼來了。”
“我住在這,”白揚歌不願多做解釋,“王爺叫你去尋二十八,今日便走。”
元予禮:“我不去。”
白揚歌笑道:“去不去由不得你,你以為你的命是自己的?”
元予禮臉上一僵,道:“我早就不是淵的人,沒有這個義務。”
“不是你自己說你是王爺側妃麼?”白揚歌好笑道,“沒義務?”
元予禮下意識就往自己的屋子走了兩步,嗤笑道:“我去了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白揚歌:“開個窗戶?”
元予禮冷笑一聲,突然一回身,幾根肉眼不可見的銀針就衝著白揚歌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