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喃喃道,“那也要分我一個不這麼變態的啊。”
次日清晨,白父派人來到白揚歌的院子,將白揚歌生生從睡夢中嚇醒。
不出她所料,徐馬氏死在了獄中。對外說是自殺。
白揚歌心知是紀如明下的手,只是想不到他居然動作這麼快,這樣一來,徐石的死倒是一樁懸案了。
“死了好,”白葉蹲在地上道,“省的造謠我們小姐。”
白揚歌笑了笑,她並不覺得徐夫人是在造謠,前日的徐夫人在丈夫慘死後暴怒,她那個時候說的話白揚歌還記得,也相信都是真的。
徐石不止一次做過類似的事情,客棧老闆也說了,這個月徐夫人已經鬧了三回。
“白葉,”她道,“還請你這幾日多幫我查查徐石的事情。”
她有些很重要的點總是想不明白。
中午,白揚歌在和白府白母吃飯的時候,白父告訴她紀如明今早對自己看守不當一事請罪,皇上罰了他一個月的俸祿。
也就是白揚歌沒事了。
她笑道:“紀大人也是為了保全自己,我想,他本人可能同徐石有很深的交情。”
若不然便不會如此肯定的幫助徐夫人,只可能是他很瞭解徐石的所作所為,才有如此的底氣。
白父道:“你這想法我倒是沒想到。不過也有道理。”
“徐夫人前日說的話是真的,徐石很可能有一個姘頭,而且身份不低——否則也不會抓住我不放。”
白父若是想趁機動一動左相,這就是一個很好的線索。
左相如此針對他,他沒有坐以待斃的道理。
白父絲毫不覺得白揚歌說的有什麼不妥,反而興致勃勃的問:“還有呢?”
白揚歌:“……”
白母:“……”
白母怒道:“白敬,不吃你可以去老二那裡,小歌不是你的謀士。”
自從白揚歌被送到鄉下,二人的感情便有些淡了,自她回來這兩天倒是肉眼可見的緩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