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滿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玩偶一般,任憑大家將她推到這裡來,又送到那裡去。
直到明疏寒的到來——
按理來說,這成婚該有“鬧洞房”的說法。
可明疏寒被眾人簇擁而來的時候,月滿就聽到了外頭明疏寒不滿地將所有人趕走的聲音:“走走走!本王的新娘子,只有本王一人能看!今兒不讓鬧洞房啊,誰鬧本王就和誰急!”
這雖然不合規矩,卻也沒有人敢和明疏寒叫板。
一眾人領了喜錢之後就散去了,明疏寒開啟大門的時候,月滿也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
如今的喜房之中,唯有他們二人和喜嬤嬤,連似水似錦都退下了。
“新郎掀蓋頭咯!”
喜嬤嬤將一杆喜稱給了明疏寒,明疏寒便二話不說地揭開了月滿的蓋頭——
月滿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一亮。
抬眸,便撞入了明疏寒那帶著笑意的眼神之中。
她微微抿嘴,就瞧著喜嬤嬤也是笑著退了下去。
而明疏寒二話不說,欺身而上——
未等月滿說什麼,他就將月滿擁入懷中:“阿滿,此刻,我才算是真的放心。”
他將自己的頭,埋在了月滿的肩頭:“阿滿,你可知,我有多愛你?”
愛之一字,月滿從前只覺得是很難說出口。
可此時此刻,這樣的感覺,就是愛吧?
她深深地嗅了一口明疏寒身上的味道,也將自己的頭放在明疏寒的肩頭笑道:“我也愛你啊!”
這聲音很小很小,讓明疏寒差點兒就沒有聽清。
於是這紅燭帳暖,春宵良景。從此世上,更多一對有情之人。
寒王和寒王妃大婚之後,便是恩愛一世。
終成這東元朝的佳話一席,為世人傳道百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