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連綿不斷的鐘聲約莫響了一刻鐘光景便戛然而止,讓那些沉醉其中的人們全都在一瞬間驚醒,只覺得心頭的煩惱和鬱悶統統被消除的一乾二淨,戀戀不捨的望了一眼金山寺後院的鐘樓,紛紛忙起自己的事情來。
“呼——”蘇斷長出了一口氣,在那鍾杵力量的帶動下,他根本沒出多少力氣,,連續敲鐘百次,身上竟然一滴汗都沒有。
只是不知道為何,鐘聲響了百次之後,鍾杵似乎一下子失去了生命,重新變回了那一根懸吊著的普通木頭一般,哪怕蘇斷不甘心的繼續拿它撞鐘,也彷彿一開始那樣,根本無法將身前的大鐘敲響。
無奈之中,似乎聽到了法明和尚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釋迦,過猶不及——”
搖了搖頭,將幻聽驅散,坐在大鐘前休息片刻,突然察覺到鐘樓的螺旋樓梯上發出“蹬蹬蹬”的腳步聲,心中一驚:“師傅說這口大鐘無人能夠敲響,現在被我敲響了,寺裡一定會有人前來檢視。雖然我不在乎被人發現,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走為妙!”
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聽了聽即將到達樓頂的腳步聲,輕輕屈身,直接從鐘樓頂端跳了下去,在即將落地的瞬間,體內真氣一震,身體猛地就是一滯,將所有墜落的力道卸去,穩穩的落在地上,幾個閃身就出了寺廟。
而此時,鐘樓之上幾個小沙彌推開頂樓的門,一臉驚喜夾雜著好奇的望向黃銅大鐘的方向,原本興致勃勃的臉色猛地就是一滯:
大鐘旁空空如也!
接下來的六個月裡,每日清晨天未亮,日未升之時,金山寺後院那一口無聲之鐘便會被敲響百次。
相類似的場景一次次的在金山寺上演,最後還是方丈出面將那些不定心的小沙彌一個個拎回去處罰了一頓,才徹底根絕。
但是寺廟中日日聽著鐘聲,從中感悟佛理,禪意的僧人們對於那個神秘的敲鐘之人依然十分好奇,心中暗自猜測那人的真面目。
除此之外,蘇斷在這六個月裡還不斷的混跡於驅魔公會,將長安城附近的懸賞統統接了個遍。
一連六個月殺得附近妖魔心驚膽寒,“殺神”之名在妖魔圈子之中廣為流傳以至於方圓千里之內的妖魔紛紛出逃,連一隻有靈智的動物都沒剩下,鬧得附近的驅魔人一個個哀聲道怨。
蘇斷為此還被一大波驅魔人當成“搶飯吃”的終極BOSS,多次被單刷、組團刷。
不過,在一次次打退前來鬧不平的驅魔人後,蘇斷的名號在驅魔人的圈子裡也漸漸響亮了起來。
好事者根據他自我介紹時“小僧釋迦”的自稱和以拳對敵的習慣給他起了一個“拳僧”的稱號,一時間得到眾多驅魔人的響應與贊同。
更是將他與“獸王”釋行,“天殘腳”,“空虛公子”等三個名聲顯赫的驅魔人並列為長安四聖。
而六個月的敲鐘與降魔,並沒有讓蘇斷修成那日思夜想的大日如來真經,倒是在某次與妖怪的戰鬥中讓他在無意之中成功將煞氣與真氣融合,煉作罡氣,凝聚出了一柄劍類天罡戰器。
武道至此更進一步,達到了真正的凝氣巔峰境界:煉罡期!
為了鍛鍊自身的持久力,蘇斷還常常將起名為“小金”的五爪紫金神龍和那一柄長劍凝聚而出,隨著攜帶。
原本一身月白僧袍,赤手空拳走天下的“拳僧”釋迦,在盤龍左臂,懸劍後背的情況下,逼格再一次得到了極大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