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後撫過夜汐血烏黑秀美的長髮,輕輕一嘆道:“寒江城內發生的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現在整個中州都在暗流湧動,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三榜泣血,簡直是聞所未聞,而且這場雨已經下了一天一夜,卻依然不見一點將歇之勢,如此異象,百曉生怕是已經凶多吉少!”
“什麼!?”
夜汐血滿臉震驚,“百曉生”的名字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那個人,與其說是人,在許多人眼裡,那便是神,便是仙,便是蒼天!
他的傳說,他的恐怖,哪怕夜汐血平生未見卻也能夠從他人的隻言片語之中窺得一斑!
現在,一個時代的傳奇,竟然,隕落了!?
這簡直不亞於,天塌了!
寒江城內的一切異象,她曾經做出過許多推測,但是唯獨不敢相信那個人,那個仙神一般的人竟然會隕落!
“以百曉生的性子,必然有著無數的後手,他一定曾經窺得一線天機,但是這一次卻沒有發動任何手段便魂歸天地。”話不說盡,點到為止,夜後轉身望著亭外依然磅礴的大雨,心中沒由來的一陣悸動。
那是在“百曉生”時代中從未有過的感覺,因為所有人都相信他,會解決一切!
但是第一次,在百曉生隕落後,第一次獨自面對未知,所有人都莫名的恐慌,對於整個荒武大陸來說,百曉生的死,便是一個時代的落幕。
從此以後,命運會走向何方,再也不得而知!
“五域荒武,東南西北域,中域獨尊州!”夜後壓下心頭的茫然,恢復往日荒古宗宗主的風采,整個人再次充滿了自信,提示道:“五域之中,唯有南域已千百年不曾有過任何訊息傳來!”
“師傅,你是說,這一次的劫難,或許起於南域,也只有南域,才是百曉生觸及不到的地方?”夜汐血聞言頓時反應了過來,但是臉上依然露出疑惑的神情:“可是據傳百曉生至今也不過年五十載罷了,但是與南域的失聯卻已然千年!”
“呵呵,你怎麼可能瞭解百曉生的恐怖,倘若他真的僅僅如此,這千百年來,這個時代又怎麼會被稱之為“他”的時代?”夜後搖了搖頭,直接否決了夜汐血的質疑,“百曉生至今卻是不過年五十載,但是他的傳說卻是起始於兩千年前!”
“畢竟,他可是欽天之人,時間對於他來說,也僅僅只是兩個字罷了!”
“百曉生,是我們窮極一生都不可能觸及存在啊!”夜後的語氣之中滿是悲涼、無奈。
“不論是為了躲開燕九歌,還是為了在下一個時代佔得先機。”
“十萬大山的阻隔,或許對於其他人來說是一道天險,但是對於我荒古宗,算不得什麼!所以,”夜後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
“去吧,到南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