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趕往正房的路上,蘇斷不時的偷瞥身側的柳顏,情不自禁的回想之前的一幕幕:
柳顏那和自家便宜娘熟稔的關係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建立起來,顯然在很早之前,甚至是一開始,柳家與蘇家就是相交莫逆。
但是在他所觸發的前身記憶中,柳太師與自己便宜老爹鎮南王蘇天狂可謂是水火不容,勢不兩立。
念及此處,蘇斷的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情緒,不知道該吐槽前身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修神武道”的武痴,還是一個徹頭徹尾、連自家的人脈關係都不清不楚的白痴!
難怪這白痴都不知道鳳鳴書院的試煉到底是怎麼回事,甚至連自己為什麼會被王武刺殺都不知道!
難怪這白痴在心裡默默的暗戀柳顏卻不敢表達,甚至不知道柳顏與自己指腹為婚!
難怪柳顏一開始對自己的態度就曖昧不清,想必她從小就被灌輸了類似“你以後是鎮南王世子妃”、“你以後只能嫁給蘇斷,不論他是龍是蟲!”之類的思想吧!
當時在武侯墓中得知兩人婚約之時,蘇斷就已經有所猜測,現在才算是徹底解決了心頭的一樁懸案。
望向柳顏的目光亦有了一些變化,從原本的強烈佔有慾化作守護欲:你是我的人,一開始就屬於我!
“怎麼了?”似乎感受到了蘇斷灼熱的目光,柳顏面露疑惑的輕聲詢問。
蘇斷自嘲的一笑,眼中浮現玩味:“原來真的只有我不知道,你是我的童養媳!”
“呸!”
柳顏臉上猛地浮現出一抹緋紅,輕啐一聲,別過頭去,腳下的步子不知不覺的加快的幾分。
……
鎮南王府,正房中。
蘇斷望著身前挺著大肚子的美婦人,一臉肅穆:“娘,聽府上的家丁說,我爹回來了?”
“是啊!”
柳嫻的言語之中滿是埋怨,但是語氣和臉色卻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幸福之色:“你爹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居然甩開了大部隊,帶著幾個親衛提前趕了回來,如果不是義兄傳訊給我,我都不知道呢!”
蘇斷情不自禁的翻了個白眼,開心您就開心唄,都二胎的人了,還在我們兩個小輩面前秀恩愛,倒是柳顏的臉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我爹傳的訊,難道天狂叔出了什麼事?”
“義兄已經趕過去了,我也擔心出什麼意外,所以才讓你們過來,帶上府內的護院去接應天狂!”
柳嫻的笑意猛然收斂起來,沉著臉道:“要不是為了小郡主,我自己就趕過去了,想當年,你嫻姨我也是赫赫有名的‘羅剎女’!”
“這……”蘇斷張了張嘴,原本還擔心便宜孃的安危,卻被對方的後半句話直接堵了回去,無奈的點了點頭:“娘,你放心我吧,我們這就去接應老爹!”
“斷兒,路上多加小心,遇事別衝動!”柳嫻見狀似乎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
“娘!你就放心吧!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現在可不是一個月前的‘我’了!”蘇斷一語雙關道,話音還未落,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的體內釋放出來,一閃而逝,卻也讓柳嫻一窺究竟。
“凝氣巔峰!?斷兒,你……”柳嫻有些難以置信的望向蘇斷,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震驚之色。
“說來話長,當務之急還是接應老爹,具體的事宜之後再向您解釋,您就當兒子我福源深厚,有所奇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