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因為剛剛生完孩子,又要照顧孩子,不能在外面等,只有黃自立這個女婿上了。
“多謝孫主任,多謝。”黃自立連連道謝,哪怕此刻已經看清了鍾晴的‘女神本質’,他對鍾正道這個老師的感情卻是真摯的。
畢竟他一個農村出來的孩子,從川渝來到京州,讀醫學院,天賦也不是同期最好的。
但是老師卻非常看重他,屢屢提攜他,讓他登堂入室,待如子侄,又將女兒嫁給他。
在古代,那就是親傳弟子中的親傳弟子,既傳道統,又傳家業的那種。
只可惜如今不是古代。
恩師的女兒也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而是所謂的追求事業嚮往自由的女性。
搞出了這麼些氣死親爹的醜事。
讓原本可以傳為佳話的一段師生情,硬生生搞成了這樣。
“孫主任,你說是不是我做的過分了,我是不是太傷她了?”黃自立自責又後悔。
倒不是他覺得他說錯了。
而是說的太急了,逼的她情緒太激動,然後讓老師也情緒激動,以至於看見混血外孫,一個沒抗住。
孫景剛想接話,就聽見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就樂了,對著黃自立道:“江院長的電話,讓他回答你最合適。”
黃自立當然不知道江院長和小閣老長了同一張臉,也不知道小閣老的經典名言‘傷你瞄的頭’,但他還是尷尬的看著孫景,不敢接這個電話。
孫景也沒有為難他,接通後面對江院長的詢問,寬慰道:“手術很成功,不過後續還要等他醒來……”
江院長表示自己馬上過來。
孫景結束通話電話後,看著自責的黃自立,皺眉道:“你這麼喜歡自我反省嗎?
這事難道不是鍾晴這個親生女兒搞出這些事情才將她父親氣成這樣嗎?
你當然也有錯。
錯在你不該答應她結婚,也更早知道不是你孩子,還是混血兒,這麼長時間還幫著她瞞著你老師,來了這麼一個突襲。
僅此而已。”
黃自立聽孫景這麼一說,好受多了,狠狠自責了幾句,然後和孫景傾訴鍾晴剛才的逆天發言。
“孫主任,你說她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說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錯的?”
“這個簡單,她在說這句話時,是真的不覺得自己有錯啊。”孫景替他解惑。
“或許她平時是心裡有……數的,但是在那一刻,她和很多人一樣,自然而然的拋開事實不談了,只談自己的情緒和感受,當然理直氣壯了。
還有她追求無條件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