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傻妞脫口而出:“你不可能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畢業後你直接斷了聯絡,不就是因為恨我討厭我嘛!你為什麼還要幫我?”
“我不恨你也不討厭你!”鄒雨搖頭:“你做的的確不對,但根本沒有超過我的心理預期。
你也知道我親妹妹若藍的性格,我如果是那麼喜歡生氣的,我早就被氣死了!
還有不是我不聯絡你!
是你做賊心虛,直接斷了和我的聯絡!
你不要改寫了事實!”
“……”傻妞無言以對。
“過去的就過去了,我也不想多提了!”鄒雨看著她:“現在我問你,我美嗎?”
“你想炫耀什麼?”傻妞羨慕妒忌的望著鄒雨不僅歲月在她臉上毫無痕跡,反而顯得比記憶中還要美上三分,甚至彷彿越發青春動人。
“我是說你也可以這樣!”鄒雨平靜的看著她:“但我還是要多問你一句,袁曉鷗和你什麼關係,他為什麼以這種家庭煮夫的裝扮出現在這裡?”
“其實我也不知道……”傻妞有些迷茫道:“當初畢業典禮上,我被拒絕,迷迷糊糊的被你扶了出去。
從那時起,很多事情我都記得不太清楚了,心慌氣短的這些症狀也是從那時就開始有了。
這幾年和你斷了聯絡後,我更是頹廢的很,誰也不想聯絡。
全靠舒兒照顧。
然後突然有一天袁曉鷗就蹦出來了,沒有回他的老家工作,搶著幫幹一些雜活。
舒兒見他勤快還比較可靠,她自己也要忙,就同意他幫著一起照顧我。
這一照顧稀裡糊塗的就好幾年了。”
“你對他什麼感覺?”鄒雨問了一句,就直接不等傻妞回答:“算了,這個問題不用你回答,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你但凡對他有一點意思,這麼朝夕相處的照顧,你也不可能情況越來越嚴重,現在更是早更到絕經半年了。
讓他走吧!”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幾秒鐘,直直的看著閨蜜,見她沒有太大反應,就直接轉身開門出去了。
房子外。
三男一女站著聊。
大長腿林舒兒各種挑刺孫景,而張偉則是拉著袁曉鷗詢問他和傻妞什麼情況。
袁曉鷗支支吾吾的,含含糊糊說什麼校友、朋友、室友、責任什麼的,聽的張偉一臉懷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