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乾女兒都不願意讓參與,更別說她老公了。
這萬一傳染上了,她不是直接當寡婦了嘛。
一時為了一個助手的人選,竟然卡在那裡了。
肖程這才想到什麼,和曲晉明商量道:“克瑞斯想讓何醫生一起參與,能不能找個醫生代替正在手術的何醫生,讓何醫生過來給我當助手?”
“這個克瑞斯,都到這時候了,還挑醫生啊……我看行!”尤盛美打了一個哈哈,連忙表示這個可以有。
曲晉明有一瞬間的猶豫。
就和尤盛美不想閨蜜的女兒參與,他也不想自己初戀的女兒參與這種有風險的手術。
因為他們都清楚,嘴上說的再好,可是不僅沒有經驗,肖程這個主刀考慮事情也非常片面,匆匆忙忙意外不斷,完全沒有一切盡在掌握的讓人值得信賴感。
只是事已至此,卻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然而電話打過去,接通了手術室裡,被孫景在觀摩室聽到,直接開口替何晶拒絕掉了。
理由也很正當。
她還在參與手術呢,怎麼能中途冒然下場換人。
肖程要搞什麼開創嘗試,嘴上那麼信心滿滿,還有麴院長全力支援,要是連個助手都沒有提前準備好,這算什麼開創嘗試,完全就是魯莽行醫!
這把肖程氣的差點失態叫罵,被看出不對的曲晉明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阻止了學生的失態。
“他太過分了!克瑞斯現在需要醫生救助,他怎麼能這樣!!!”
“他怎麼樣了?”尤盛美也痛恨孫景的態度,但此刻更厭煩肖程的無能狂怒:“他說的有問題嗎?你搞這個開創嘗試,提前也不和我們商量,說幹就幹,現在出事了,你能怪得了誰?但凡你提前和我們說,我們有時間好好準備,也不會現在這麼被動麻煩!”
“行了!”曲晉明煩躁的打斷這種內訌:“真不行就我上,我給你當助手!”
“不行!”尤盛美依舊堅決拒絕:“你堂堂常務副院長還當剖宮產的助手,像什麼樣!我就不信了,偌大的第一產科,找不到一個關鍵時刻頂上來的?如果沒有,我看全部開了都不為過!”
在這種決心下,助手很快就找到了。
畢竟除非為了可能存在的風險就真不想幹了,否則其他醫生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剖宮產隨後進行。
肖程主刀,曲晉明也進了手術室隨時支援,而被臨時拉壯丁的產科女醫生當助手。
可是等到要動刀的時候,沒有選擇全麻的產婦克瑞斯又說自己快要生了,只能臨時改了,選擇順產。
這也就罷了,到底順利將孩子生下來。
可是騷操作又來了,在所有人都反應不及的情況下,肖程突然伸手要剪刀,這突然的一伸手直接將器械護士手中託著手術刀的托盤給打翻,手術刀直接掉落,然後一個反物理常識的高彈跳扭轉,給人一種蓄力的錯覺,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精準的紮在了肖程的腳面。
而旁邊他的伐木累克瑞斯順產生孩子的羊水繼續滴落,滴在之前早就滴落匯聚一地的羊水地面,濺起滴滴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