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肖程下意識問了一句,可問出口,他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
突破嘗試可以。
別的HIV孕婦可以。
就他的伐木累不行!
還能因為什麼呢?
不就是說他有假公濟私,以權謀私之嫌嘛。
但他是不接受這個批評的,甚至不想從任何人口中說出這個房間裡的大象。
於是他選擇了以攻代守:“你歧視她嗎?歧視她是外國人?”
既然攻擊孫院長歧視HIV患者不行,那就只能攻擊他歧視外國人了。
只怕也沒有冤枉孫院長。
孫院長應該是那種小粉紅。
否則也不會放著更好的生活,選擇回國來掙扎求生存。
而本質上是小粉紅的孫院長,自然見不得像克瑞斯這樣的華裔美利堅人,覺得她這樣是可恥的叛徒,現在有事了就回國享受本該給國內人的最好的醫療資源,孫院長破防了,無法接受了。
這就是歧視啊!
嗯!
一定是這樣的!
肖程心裡越說越有底氣,越說越自己相信了。
當然某種程度上,他沒有猜測就是了。
“我歧視的不是外國人,也不是她,而是你!”孫景一開口就讓肖程有些難繃。
“從這個事件的一開始,到過程中任何一個細節,都透露著你心口不一,說一套做一套,自私自利,完全沒有醫德的事實!
首先,你真的是為了HIV孕婦的開創嘗試嗎?
不!
你就是單純的想要以權謀私,為了你的好友謀取特權的藉口罷了。
說是開創嘗試,你做了什麼準備?
什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