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想到的那些,他這個又當爹又當媽的,又怎麼可能想不到。
他是真不想兒子過的那樣不自在。
都三十歲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離開呂副院長辦公室的他,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帶著自己兒子回家,一夜無眠。
次日一早。
一直出神的他,是被豬頭臉的兒子給提醒,才反應過來,已經天亮了,上午就要決定他們父子命運了。
三江醫院。
院務會上。
在呂副院長果然如此的目光中,孫景開口道:“王院長,諸位院長,對於左盛德的處罰還需要從重從嚴!
必須吊銷行醫執照!
原本我只是以為他是被坑爹的兒子拖下水的。
現在看來他原本的人品道德就有問題。
有其子必有其父!
左右那完全不拿病人生命當回事的性格,完全就是學自他父親!”
“呂院長,你覺得呢?”王院長看向呂副院長。
“我沒意見。”呂副院長嘆息道:“左盛德隱瞞自己的病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否則我絕對不會為他說話的。”
她都服軟了。
其他人更不會有意見。
幾乎沒有任何異議的,透過了孫景的意見,加重處罰左盛德。
又一個滿載榮譽的大佬翻車了。
院務會有結果後,就把左右他們叫過來,宣佈了通知。
左右還是不服氣的叫囂:“你們怎麼處罰我都行,但你們不能這麼對我爸!
他為三江醫院立過功!
他為三江醫院付出了所有青春!
你們不要太過分!”
護士方圓也‘仗義執言’:“對!你們怎麼處罰我和左右都行,但不能這麼對待左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