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院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左盛德見孫景這個態度,既擔心又生氣。
這種突然叫開的全科大會,還把在家的左右也叫來,擺明了沒好事。
“我要開除左右和護士方圓。”孫景冷漠看著他,直白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你可以提前給呂副院長他們打電話,請他們過來參與。”
左盛德一震。
被孫景這種決然的態度給驚到了。
這是擺明了說:“我就是要開除你兒子,呂副院長他們來了也沒用,我說的!”
又驚又怒的他,避開了和孫景的目光交鋒,而是看向一旁開始打電話的魏麗麗。
她到底說了什麼,讓孫副院長如此大動肝火,一副撕破臉,一點也不給他留臉面的樣子。
要知道,一週前,哪怕孫景當眾打臉,但更多的是批他被兒子連累,對他本人多少還是有些尊重的。
可現在這冷漠的眼神,嚴厲的語氣,哪裡還有一絲尊重,完全就是把他當敵人了。
魏麗麗正在按照孫景的吩咐打電話通知人,也注意到了左盛德懷疑忿怒的眼神,表情有些無奈。
早就和你們說了,別這麼幹,你們非不聽。
現在惹怒了孫院長,引來了雷霆震怒,卻第一時間懷疑是我幹了什麼。
她真是太冤了。
別人當背鍋俠。
如今有了孫院長的力挺,什麼事情也主動幫她撐腰,可在別人眼中,她還是背鍋俠。
這特喵的叫什麼事!
不過這些只是單純的感慨吐槽,卻已經沒有了過去或主動或被動當背鍋俠的委屈和不情不願。
以及真正讓她當被背鍋俠的害怕。
沒錯!
她之所以過去每次都充當背鍋俠,主要還是怕得罪領導,被穿小鞋。
對於她這樣沒人脈資源的普通人,一份好工作就足夠了。
如果丟失一份好工作和上進這兩種選擇擺在她面前,她當然只能也只會選保住好工作,寧願不求上進。
現在有孫院長在,就算得罪了頂頭上司左主任,她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