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的可真開心啊。”
孫景指著唐畫那燦爛的笑容,問出了眾人的心聲:“唐醫生,能告訴我們,你當時在想什麼,笑的這麼高興?”
“我,我笑怎麼了?”唐畫有些心虛,但還是耿直脖子:“我平時就喜歡笑,這也有問題嗎?”
“你是醫生,在病患病危,其他醫生同事束手無策時,你不僅在一旁看熱鬧,還笑的這麼開心,還覺得沒什麼問題?”孫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不說伱有沒有一點醫德了,就說作為一個人來說,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你罵我不是人?”唐畫憤怒的瞪視孫景:“你去問問任何人,我唐海是不是嫉惡如仇!
我知道這一幕看起來有些不好。
但這不是我的本意。
你分明就是故意歪曲我的笑容!”
“嫉惡如仇?”孫景譏諷道:“不合你意即為惡,不順你心就報仇吧!
現在也沒有最終給你的笑容定性。
大家都在聽著。
你完全可以給大家解釋解釋,你當時都在想什麼,為什麼彼時彼刻笑的那麼開心?”
“還能笑什麼!”白朮冷笑:“不就是想看我們笑話嘛!”
狐朋狗友拉了拉他。
但是白朮不理,反而越發羞惱的看著想要阻止他爆料的狐朋狗友:“你到現在還沒明白嗎?
剛才病情危急時,我們要衝出去檢視。
可她卻跑進來堵住我們的去路。
那慢條斯理,故作不經意的做作提醒!
還有那什麼‘好好的大學生,運動健將,眼瞅著就要被治廢了’的嘲諷。
如果沒有這笑容。
我們還能當她有一絲傲嬌做好事的意思。
可配合這幅醜陋的笑容,她根本不在乎病人,只在乎看我們出醜犯錯看笑話。
她也說了,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什麼人!
你們仔細想想,她平時是不是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