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安迪?”譚宗明盯著孫景的眼睛。
“對,有問題?”孫景也看出了譚宗明的敵意,不以為意。
“你這樣做過分了吧?”譚宗明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是醫生,應該很有醫德才是!
這樣打著考察安迪是否有資格認親弟弟的名義,去接觸安迪,追求安迪,和醫德有背吧?”
“我是安迪的醫生,還是小明的醫生?”孫景反駁:“都不是!我是小明的家人。
某種程度上,我們才是一家人。
我能認清我的定位。
譚先生,伱行嗎?
你現在又是以什麼身份站在這裡,對我們指指點點?”
“我是安迪的好友!”譚宗明臉色一沉:“我會保護安迪,絕對不會讓她受傷害!
而你。
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你如果真的認清自己定位,就該知道你現在或許能哄騙的了安迪,但未來絕對會傷害她。”
“你難道沒有自己的珍珍、愛愛、蓮蓮?”孫景嘲諷道:“怎麼?因為你是直接給錢的,所以高人一等?
她們就不會覺得被傷害了?
你如果真的調查清楚,就該知道,但凡和我有過親密關係的,哪怕事後分開,一別兩寬。
也沒有一個對我口出惡言的。
記住!
是沒有一個!
真正做到了分別後還是最好的朋友!
你能做到嗎?
你做不到!
甚至連這個自信都沒有。
否則也不會這麼多年了,只敢做安迪的朋友,連追求都不敢。
當然只怕你就算想追,也得安迪願意讓你靠近。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自信嗎?”
說到這裡,在譚宗明越發難看的臉色中,直言不諱道:“因為道理很簡單。
就拿你高人一等的直接給錢就不傷害女人們感情的做法,我也比你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