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你一定要讓傅院長給你好好講講,我相信這絕對是一篇非常出色的報道。
當然傅院長這個人為人比較清高,不願意宣傳自己。
你要是透過正常渠道去聯絡的話,估計這個事情就成不了。
你明白的。
這個事情你可不能說是我約的您哦……”
楊帆越說越高興,嘴角的笑容完全抑制不住了,聽到敲門聲,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得到允許後,進來的是失魂落魄的莊恕。
“這是怎麼了?”楊帆驚訝的看著他。
莊恕沉默。
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楊帆也沒有急著催問,反而起身又到了他的沙發茶几上,開始擺弄他的功夫茶了。
他大概猜到莊恕是不認同他的某些做法了。
所以他不急。
如果莊恕能不開這個口,那最好。
如果非要開這個口,那他也接著。
他願意給莊恕多點時間斟酌考慮話語,所以不急不慢的又開始泡最新得的廬山雲霧。
這不是大眾的那種。
而是領導‘親戚’家裡有個專門的茶樹,並不對外出售,只弄了這麼些,專門給家裡人嚐嚐。
作為魔都第一醫院仁華的心外主任,他又善於交際,被領導賞了點家裡的茶,頗為珍視。
也就是莊恕身份足夠,值得他拉攏,否則他根本就不會給上這種茶。
“徐芳因的手術還順利嗎?”
眼看著茶泡好了,莊恕依舊那副死樣,楊帆真的奇怪了,主動開口試探。
“同臺的張大夫、劉大夫,還有巡迴護士,私底下應該都和你透過氣了,你又何必特意問我?”莊恕抬頭看了他一眼。
“還是你聰明。”楊帆笑著,美美的品了一口茶,然後才看著他說:“既然你這麼聰明,還有什麼是你想不通的,讓你這樣?”
“我都知道。”莊恕木然的說道:“早在你提醒我傅博文要做這臺手術,可能有問題時,我就知道你把我當刀使。
別說什麼這話很難聽,你只是想我回來單純的帶教,提升仁華的整體水平。
你我都清楚,我的出現,絕對會打擊陸晨曦,進而打擊傅博文。
甚至你現在明明可以和我明說,卻不願意直言,還在雲山霧罩,也是在考察我到底選擇站在哪一邊。
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