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好路過……”門外,白朮雙手插兜,裝作不經意的表情,解釋了一句,就抬腳走了。
“又是他!一個大男人就會偷聽我們女人說話!真猥瑣!”唐畫罵道。
她平時就對白朮很看不慣,在孫景到來前,視為第一打擊目標!
孫景到來後,雖然第一打擊目標換人了。
但她依舊看白朮很不爽。
絲毫沒有因為他們一起受罰,而降低。
甚至更強烈了!
在孫景升為不可抵抗的大魔王后,白朮再次成了她的首要打擊目標!
她也不算虛空索敵!
而是有很多矛盾堆積的!
比如一起考試時,白朮對承受主要打臉的她的嘲笑。
甚至還有考題,白朮乾脆就是內容之一。
就是那個明明是大孝子卻被她肆意汙衊討伐的,白朮就曾經在隔壁床位偷窺。
現在又是這麼鬼鬼祟祟的偷聽!
知道的是知道他就是這種猥瑣小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暗戀她和肖醫生哪個呢!
而且後者和前者並不矛盾!
不管怎麼樣,都無法掩蓋白朮這種偷聽行為的猥瑣!
白朮走開後,回身看了一眼肖硯她們所在的二號急診室,眼神一定,已然有了決定。
去了換衣室,換掉身上的白大褂,穿上一身帥西裝,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桐山醫院外。
一間高檔咖啡館。
“白老師?”郝佳佳扭著腰走了過來,將墨鏡往下一摘,看著已經非常有風度站起來的白朮,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約她來的記者。
“老師不敢當,我也沒有教過你什麼。”冒充記者的白朮請她坐下:“喝點什麼?”
“卡布奇諾吧!”郝佳佳對白朮很滿意,笑道。
“服務員,一杯卡布奇諾!”白朮扭頭,不讓自己鄙夷的目光太過明顯,招呼服務員,只要了一杯咖啡。
沒錯!
他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