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講師的身份,當然可以更自由。
如果可以,他當然不會拒絕。
只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聽說中醫傳承相對更加保守(西醫也一樣,拜師收徒也要看眼緣,不是想學真本事別人就願意教的,不被認可的人,很難學到真正的技術。
最起碼很難短時間就學到。
還需要考察。
他想以萌新身份從零開始,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一張白紙好作畫。
連入職都優先考慮應屆大學生,‘三十多歲的老人’直接被婉拒,更別說自古以來注重心性考察的中醫傳承了。
“我也不太清楚,需要去問問人,如果可以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王主任笑道。
“這樣你既能學到你想學的技術,也更能自由調配時間。
當然如果能將這些時間安排在咱們神經外科就更好了。”
“那就拜託王主任了。”孫景笑著道謝:“如果能自由安排時間,節省下來的時間,我肯定會優先投入到神經外科這邊。
畢竟我現在的研究方向,主要還是神經外科領域。”
“那就好啊。”王主任很高興,看了看孫景手中的簡歷,提醒道:“這個你帶回去慢慢看,不急!
我算是看出來了。
選人一定要慎之又慎。
帶徒弟更是如此。
否則帶出來霍思邈那個混球,那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這些人來了後,雖然不是你徒弟,但最好還是能彼此投契為好……”
不投契不行啊。
到時候再這麼折騰,那就更麻煩了。
雖然他也知道孫景不是主動在折騰,但架不住這些立身不正的人總是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去招惹到孫景啊。
當然以後或許會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