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積攢了太多的槽點。
來拘留所接自己的下屬,就不是一件長臉的事情。
更別說這個原本被他寄予厚望的無國界醫生大才,竟然幹出騎摩托車飆車這種匪夷所思的違法行為。
因此在他心中,這個肖硯多半名不副實,即便有鳳雛之才,只怕也是大聰明版的。
如果只是這件事,看這位鳳雛也有鳳的顏值,他倒也能扛得住。
然而這兩天還有一件更糟心的事情壓在他心頭,讓他呼吸不暢,壓力山大。
一聽說江院長有意將停職的白朮轉到他的急診,他就著急忙慌的去找江院長談話。
“院長,這EICU剛成立,經不起折騰啊。”
“這叫什麼話?”江院長很不高興:“你不是整天到我這裡哭著鬧著要人嗎?”
“我要的是人才,我要的不是攪屎……這個怪才。”他差點將心裡話說了出來,在江職務看過來的眼神中,硬生生改了稱呼。
“他不利於我們團隊的團結。”
“老陸,我告訴你,你是不瞭解白朮。”江院長勸道:“他可是一個好苗子……”
說到這裡,在他差點沒憋住及時低頭忍笑下,江院長黑著臉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因為好苗子這個藉口,已經被孫景變成笑話了。
都奔四的中流頂柱了,還是一根苗,這既搞笑又可怕。
特別是對於他這個被迫要接收這個萬年小苗的代理主任,那就是純純的可怕了。
所以不用江院長瞪他,他也笑不出來了。
“院長,我跟你說實話,我也不怕你笑話我。”
他知道再不堅持,白朮這種攪屎棍就真要被院長強行攤派給他們急診了,於是直接來了一個坦白局。
“急診上上下下都議論我,說我這個人做事絮絮叨叨、婆婆媽媽,天天強調安全第一,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但是我真的不允許我自己還有急診科,有任何的麻煩。
這個白朮……全院上下都知道,他就是一個大麻煩。
我知道他是您的學生,您這麼做是為了他好。
可是於公於私,我都惹不起這樣的麻煩啊。
要不然您還是讓他留在心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