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梨花壓海棠,仁華醫大謝南翔’那種剛畢業的實習醫生才勉強算是苗吧?
他這都已經三十多,奔四十的主治醫生,正是每個醫院的中間支柱力量,還是苗?
這要是被病人和家屬知道了,我們桐山醫院區區一根苗,就敢大言不慚的直接無視他們病人和家屬的意願,要教他們什麼是醫生的專業性。
那他們只怕不僅害怕,還會憤怒吧!”
“噗!”有人直接笑噴了。
會議室立刻響起歡樂的笑聲。
江院長不是第一次拿白朮是好苗子來幫愛徒開脫。
可是正如孫景所說,這都已經奔四的主治醫生了,還稱作是苗,不僅搞笑還可怕。
你一個區區還沒有長成的樹苗,竟敢如此囂張,滿嘴裡不是百分百的自信,就是罔顧病人和家屬的意願。
恐怖如斯啊!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白朮被嘲諷的要氣炸了,再也顧不上老師的喝止,怒視孫景。
“我敢為了陳老的福祉使出全力,給他帶去生命的奇蹟!
你敢嗎?
你現在拋開陳老這個病例不談,只顧攻擊我,還不是和他們一樣,不願意為陳老冒險。
只顧著自己沒有風險!
算什麼好醫生!
有什麼資格讓我回爐重造?!
我看要回爐重造的是你才對!”
“首先,不是你高尚的為陳老冒險,而是你在拿陳老的生命在為了你的面子冒險。”孫景平靜的看著他。
“陳老作為病人,堅持不願意做手術。
陳老家屬,也不贊同做手術。
一切都是你在自說自話,自我感動!
甚至還打包票?
你有什麼資格打包票!
真出了事,死的又不是你!
你到時候拍拍屁股說一句‘成長的陣痛’就繼續去瀟灑了。
還有你作為陳老的主治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