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小明同母異父的姐姐,共享著很多相同的基因。
是天才,有精神疾病,是必然的。
有什麼好否認的?”
“小明也是天才?”
安迪原本因為震驚恐慌,而呼吸不暢了,聽到孫景提起小明,強忍著不適問道。
如果孫景前幾天直接丟擲這個問題,那當時她肯定‘瘋了’。
可當時已經被孫景一通直白的話給懟的要崩不崩的,然後被趕回來,調查瞭解孫景說的那些驚人事實。
有了這幾天的緩衝,她承受力明顯比一開始強了一些。
今晚又有孫景‘神級病’的珠玉表現在前,謝耳朵這個非常容易理解的例子作為絲滑鋪墊。
再聽孫景戳破她最大的秘密,她雖然依舊有不適反應,卻也沒有抓狂陷入到自己內心最大恐慌中無法自拔。
反而抓住了孫景提的弟弟小明的情況,而暫時壓制自己的強烈感受。
沒有孫景這一套絲滑小連招,只怕弟弟小明是精神病這個她本該知道的事實,真的暴露在她眼前,她就會直接崩潰。
只顧著自己恐慌逃避,哪還顧得上弟弟小明?
“小明當然是天才,他對數學非常敏感有天賦,只不過因為自閉症,並不願意和一般人接觸罷了。”孫景點頭。
“對。”安迪回想過去,激動的有些顫抖:“小明的確對數字很敏感,和我一樣。”
“還拿謝耳朵來舉例。”孫景笑道:“他小時候,一樣不喜歡和外人接觸,其中就包括他的雙胞胎姐妹,還有家人。
他9歲上高中時,午餐時就一個人坐在那裡,一個朋友都沒有。
他媽媽覺得他很孤獨很可憐,於是非要他找朋友,甚至為此流淚徹夜難眠。
為了媽媽的感受,他才不情不願的開始找朋友。
最後二十年間,他依舊沒幾個朋友。
僅有的幾個也只是和他差不多的同事同類。
然而現實就是當初他一個坐在餐廳,沒人理會時,他並沒有感到孤獨和可憐。
他腦海裡想的是充滿無限色彩的宇宙奧秘。
小明或許比不上他。
但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可憐。
所以你不用太激動。”
“真的?”安迪不可思議的看著孫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