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真的很有本事啊。”安迪瞭然的點頭:“讓你們這些學生,這麼珍惜跟他學習的機會!”
“那當然!”白曉菁理所當然道:“你也常年在紐約的,應該最清楚孫老師的名聲才對!”
“我只關注自己的事。”安迪搖頭:“不過我好像的確聽過他。”
“是吧!”白曉菁這才滿意的點頭,隨後好奇道:“你是怎麼認識孫老師的?”
安迪立刻不說話了。
不僅因為找弟弟這件事她不想說。
也是因為剛剛被白曉菁一番話勾起了對孫景的記憶。
當初在紐約,她去拜訪過一些精神病專家,最後一度和一位普林斯頓大學的精神病專家來往比較多,聽對方說過孫景。
只不過和精神病專家談話這件事,屬於她內心的秘密。
別說和外人說了。
就算她自己,也能忘記就忘記。
再加上這裡又是國內不是紐約,所以她一時沒反應過來此孫景就是那個精神病專家向她推薦的腦神經領域成就卓越的孫醫生!
只不過她並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遺傳精神病,和偏向心理治療的精神病專家話聊,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讓她正兒八經的就開始將自己當成精神病去治。
她做不到。
白曉菁見她不想說,也不再追問,帶著她繼續體檢。
“傅院長,幸不辱命啊。”
譚宗明在孫景之後,見到了傅院長,一見面就笑道。
“譚總,你是不是和孫醫生有什麼誤會啊?”傅院長臉色有些不好看。
“為什麼這麼說?”譚宗明故作驚訝。
“譚總真不知道?”傅院長看著他:“幫孫醫生擴大執業範圍,這本來是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大好事。
可現在謝南翔剛剛得罪了孫醫生,他父親需要心外醫生,孫醫生以沒有執照為由拒絕了。
而現在擴大孫醫生的職業範圍的許可,直接就下來了。
這也太快了。
太不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