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要了吧……”
張偉被孫景一番話給說的又心動又不適。
心動自然是男人的雄性本能。
不適則是前一秒他還在追求愛情,下一秒愛情在他面前彷彿就赤果果的跳起了自由之舞。
從神聖到墮落,不過是一念之間。
反差太大,讓正常人都有些不適。
不過嘴上說不要,但他的眼神還是被窗外應接不暇的靚麗風景線吸引。
“機會難得啊。”孫景提醒:“這也是看在你遭遇重大打擊,我才帶你過來的,下次你再想可沒機會了。”
張偉頓時無比糾結起來,眼神從餘光打量,不知不覺直接抬眼去看了。
孫景不由笑了。
哪有那麼多舔狗?
不過是條件不允許罷了!
真給他們五倍小目標,他們玩的能比小目標還要花。
玩的花誰還不會了?
孫景在國外時,和呂小布的偶像巴尼·斯丁森,也算比較熟,畢竟朋友有交集。
他鄙夷對方的人品,但對於對方實戰出來的各種經驗總結,還是頗為認同的。
當初他們共同的好朋友馬修和莉莉,這對從一上大學就黏糊上,畢業工作了還在一起,然後訂婚要結婚,真愛的不能再真愛的一對。
因為莉莉突發奇想,要去追求自己的藝術道路,選擇去了舊金山。
一個東海岸,一個西海岸,時差都有了,這一分開,等同分手。
畢竟連國內異地戀都很難維持,更別說戀愛都是朋友圈內排列組合,朋友圈外還能隨機打野,如此開放的美劇世界了。
馬修傷心欲絕,比現在的張偉痛苦多了。
頹廢了好幾個月。
呂小布的偶像巴尼·斯丁森就說過一個理論:“每個男人眼中只有一對大凶弟。
分手後,腦海裡也會一直儲存這個大凶弟的樣子。
而想要走出來,那就得用更多的大凶弟去沖淡過去的深刻印象。
人的腦容量是有限的。
除了孫景那些變態,可以高畫質影象式記憶力,永遠記住所有看過的一切。
正常人被這麼一衝擊,再深刻的記憶情感,也很快就被沖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