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如果真的完全心不甘情不願,也不會搞出現在這樣的大場面了。
“所以你確定你沒有吃藥?”
冉懷舟拿著東西過來了,再次確認:“偉哥那些助興的藥物?”
“我真沒有!我呂小布也從來不需要!”呂小布還想裝堅強,可是一看到冉懷舟手裡拿的特大號針管,一下子就慫了,聲音都帶著顫音。
“你拿辣麼大針管幹什麼?!!!”
“如果你真的確信你沒有吃藥,問題就複雜了。”冉懷舟比劃了一下手中的特大號針管。
“因為一般正常情況都是過度吃藥造成的印金持續剝漆症,而如果不是,就需要更多詳細的檢查了。
而這個過程,為了保護你的印金不會長時間充血而楊偉、梗塞、壞死,必須把裡面的血給抽出來。”
“我二弟天下無敵,我們相約既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又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要是他壞死了,我也絕不獨活!”呂小布叫道。
“只是非得辣麼大的針管嗎?”
“冉醫生是嚇唬你的!”孫景笑道:“作用和我剛才嚇唬你的一樣,就是為了看看能不能將你嚇的平靜下來。
現在看來還是不行。
連這麼大針管放在你眼前了,你都平靜不下去。
問題真的複雜了。”
“原來又是嚇我,呵呵呵……”呂小布強笑著鬆了口氣。
“該抽還是要抽!”冉懷舟晃了晃手中的大針管。
“什麼?!”呂小布又驚恐的叫出聲來:“還是要抽?”
“別擔心。”孫景笑著安撫道:“還沒有到那一步!”
“呼!”呂小布長出了口氣,可還沒有等他說話,孫景話音一轉說的話,再次讓他喊出破音。
“什麼?!還要灌腸?!!!”
“對!”孫景點頭:“相比於針刺抽吸,灌腸是比較溫和的前面步驟,能讓血管收縮。”
“我不要灌腸!!!”呂小布哀嚎道:“我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
“看出來了。”冉懷舟一本正緊的看著小呂布,頗有冷麵笑匠的那味。
“我不要灌腸!我就是因為不喜歡這調調,才逃離家鄉來魔都打拼的撒!”呂小布依舊非常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