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呂小布這次帶過來的閃姐,真的很閃啊。”
孫景打趣道:“連見多識廣的你,都這麼避如蛇蠍?”
“我只是一個畫漫畫的,哪裡算的上見多識廣。”關穀神奇撓頭擺手,非常謙虛:“不過這位閃姐真的很可怕。”
一想到對方那恨不得當場吞了自己的目光,關穀神奇就打了一個寒顫。
“你太謙虛了。”孫景笑道:“你們東瀛文化可是精彩紛呈,特別是漫畫、電影等文化產業,更是為世人矚目。
很多匪夷所思的情節,我也是從伱們東瀛漫畫、電影中才得知還有那種可能性的。
區區閃姐,不至於讓你們這些以腦洞著稱的東瀛漫畫家,無法想象吧?
我敢肯定必然有很多經典漫畫角色比閃姐離譜多了。
不是嗎?”
“這倒是。”關穀神奇苦笑道:“不過我只是一個畫少女漫畫的,主角還是一隻貓。
也的確有出版社找過我,去畫那些不健康的內容,但都被我拒絕了。
孫君,請相信,我是一個正常的東瀛人。”
他自認為知道為什麼孫景不待見他的原因了。
原來是將他當成那些畫淫邪漫畫的漫畫家了。
“不!你不是一個正常的東瀛人!”孫景看了他一會,正色道:“不過正因為如此,你這個朋友我認下了。”
“……”關穀神奇哭笑不得。
既為孫景認他當朋友而高興。
又為孫景話裡內涵他的祖國而無奈。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次日。
一切都準備好了。
在無法出現在手術室儘自己一份力,只能在觀摩室觀看的林念初怨恨的目光中,孫景走進了手術室。
“孫醫生,我怕。”
還沒有麻醉的齊妙妙看著孫景,一句話就讓觀摩室的林念初淚目,同時越發怨恨孫景。
如果不是孫景,她現在肯定在手術室中,站在齊妙妙的眼前,溫聲安慰這個讓人無限憐愛的小女孩。
這個和她去世女兒差不多大的女孩。